第4章

我的人，你也敢动？------------------------------------------，走廊。。，电梯门已经关上。数字向下跳动。。，血渗出来，他没感觉。。。“查到没有？”她的声音冷得像冰。“霍司琛。”陆辰逸哑声说，“是他。”。“知道了。”。，拨回去。。。
还是占线。
她把他的号码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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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
黑色轿车里。
林青瓷挂掉电话，手指在通讯录上滑动，停在一个名字上。
霍司琛。
她没存这个号码。
但她记得。
三年前，这个人找过她。
“沈渡，你和陆司珩的婚姻不会长久。等他不需要你的心脏了，就会把你一脚踢开。到那时候，来找我。”
当时她以为他有病。
现在她才知道，有病的是自己。
她居然忘了这茬。
“去霍氏医疗。”她对司机说。
周牧回头：“你要去找霍司琛？”
“他动我女儿，我让他知道什么叫代价。”
“可他是霍司琛，不是苏念那种角色——”
“我说了，”林青瓷抬眼，“去霍氏医疗。”
周牧闭嘴了。
车子掉头，驶向城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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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氏医疗，顶楼。
办公室门没关。
霍司琛坐在沙发上，腿翘在茶几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
烟雾缭绕。
看到林青瓷走进来，他笑了。
“比我想的快了十分钟。”
林青瓷站在门口，没进去。
“你动我女儿。”
陈述句。不是疑问。
霍司琛吐出一口烟：“我没动。我只是提醒你，我可以动。”
“有区别？”
“有。”他放下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区别在于，我现在还没动手。所以你还有机会跟我谈。”
林青瓷抬头看他。
这个男人比陆辰逸高半头，眉眼阴鸷，嘴角永远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像一条蛰伏的蛇。
“谈什么？”
“陆氏。”霍司琛伸出一根手指，“我要陆氏51%的股权。你手里加上陆辰逸手里的，刚好够。”
“凭什么？”
“凭你女儿的命。”
林青瓷笑了。
那笑容冷到骨子里。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扔在茶几上。
“你先看看这个，再跟我谈条件。”
霍司琛看了一眼U盘，没动。
“什么东西？”
“你三年前**医疗设备的账目。”林青瓷说，“原件在我手里。这个只是复印件。”
霍司琛的笑容僵住了。
“你唬我？”
“你试试。”
两个人对视。
空气凝固。
三秒。
五秒。
十秒。
霍司琛拿起U盘，**茶几上的电脑。
屏幕亮起。
一页一页的账目，日期，金额，转运记录。
他的脸一寸一寸沉下去。
“你怎么拿到的？”
“你猜。”林青瓷双手环胸，“三年前你找我合作，我就查了你。你以为我沈渡——哦不对，林青瓷，是个傻子？”
霍司琛合上电脑。
抬头。
眼神变了。
不再是玩世不恭，而是阴狠。
“你想怎样？”
“第一，”林青瓷竖起一根手指，“离我女儿远一点。再让我知道你靠近她一百米以内，这份东西会出现在检察院的桌上。”
“第二？”
“第二，把你安插在陆氏的钉子全部撤走。苏念也好，你那个赵总也好，三天之内，我要他们从陆氏消失。”
霍司琛盯着她。
“还有第三？”
“第三。”林青瓷走近一步，仰头看他，“你欠我一条命。三年前那场车祸，是你指使苏念干的，对吧？”
霍司琛没说话。
但眼神闪了一下。
就一下。
够了。
“我没有证据，”林青瓷说，“但我知道是你。所以你最好祈祷我这辈子都找不到证据。否则——”
她转身，走向门口。
“否则你会死得比苏念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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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
周牧跟上来。
“他会不会狗急跳墙？”
“会。”林青瓷按下电梯按钮，“所以他接下来会有动作。盯紧他。”
“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报警？那些账目够他坐十年牢。”
林青瓷走进电梯。
“因为我要的不是他坐牢。”
周牧愣住。
“那你要什么？”
电梯门关上。
镜子里，林青瓷的表情冷得像刀。
“我要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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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到一楼。
门打开。
林青瓷走出去，迎面撞上一个人。
陆辰逸。
他站在大厅里，西装领口敞开，额头上全是汗。
看到林青瓷，他冲过来。
“念念呢？念念没事吧？”
“她在***。”林青瓷绕开他，继续走。
陆辰逸追上来：“霍司琛跟你说了什么？他有没有威胁你？”
“跟你无关。”
“跟我有关！”陆辰逸拦住她，“她也是我女儿！”
林青瓷停下脚步。
转身。
一巴掌扇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大厅里回荡。
前台小姐吓得缩回电脑后面。
陆辰逸没躲。
脸上浮起五道红印。
“这一巴掌，是你三年没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林青瓷说。
又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你当年不信我。”
再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你让霍司琛有机可乘。”
三巴掌。
陆辰逸一动不动，嘴角渗出血丝。
“打够了吗？”他哑声问。
“没有。”林青瓷甩了甩发麻的手，“但我懒得打了。”
她转身。
陆辰逸从后面抱住她。
“松手。”
“不松。”
“我让你松手！”
“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林青瓷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陆辰逸抱得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什么事？”
“让我保护你们。”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让我***父亲，***丈夫。哪怕就一次。”
林青瓷僵住了。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
前台小姐偷偷探出脑袋，又缩回去。
良久。
林青瓷开口。
“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
陆辰逸没说话。
“我最恨你的，不是你赶我走。是你赶我走的时候，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你知道那种绝望吗？”
陆辰逸的手臂在发抖。
“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原谅——”
“对，你没资格。”林青瓷掰开他的手指，转身面对他，“但念念有资格有一个父亲。所以我给你一次机会。”
陆辰逸抬起头，眼眶通红。
“什么机会？”
“霍司琛的事，你来解决。三天之内，我要他彻底滚出我们的生活。做得到，你可以见念念。做不到——”
她顿了顿。
“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
说完，她转身走了。
高跟鞋敲击地面，一声一声，像判决。
陆辰逸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外。
手机震了。
霍司琛的短信：“她来找我了。你的女人，比你狠多了。不过游戏才刚开始，你猜，她手里的底牌够不够跟我玩？”
陆辰逸攥紧手机。
屏幕上裂开一道缝。
他拨出一个号码。
“把我爸生前留下的那份文件找出来。关于霍家当年**的事。”
电话那头愣住：“那份文件不是被烧了吗？”
“烧的是复印件。”陆辰逸的眼神变了，“原件在我手里藏了十年。该见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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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
林青瓷的车停在路边。
她没下车。
隔着栅栏，看到念念在操场上跟小朋友玩滑梯。
阳光打在她脸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林青瓷的眼眶红了。
手机震了。
X的短信：“你赢了这一局。但霍司琛不是苏念，你那些账目，最多让他伤筋动骨，动不了他的根基。你还有别的底牌吗？”
林青瓷盯着屏幕。
嘴角慢慢勾起。
她打字回复：“你猜。”
发送。
然后她拨出另一个号码。
“霍老爷子吗？我是林青瓷。对，三年前跟你谈过的那位。我想跟你聊聊你儿子的事。方便吗？”
电话那头传来苍老的声音：“你终于想通了？”
“我想通了。”林青瓷看着窗外的念念，眼神柔软了一秒，随即恢复冰冷，“但我有条件。”
“说。”
“我要霍司琛这辈子都不能踏足商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成交。”
挂断。
林青瓷靠近座椅，闭上眼睛。
嘴角那个弧度，危险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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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再次震动。
不是X。
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点开。
是一段视频。
画面里，念念在***教室里画画。
镜头拉近。
画的是一家人——妈妈，爸爸，还有她。
爸爸的脸被涂成了黑色。
视频下面附了一行字：“你女儿画的爸爸，为什么是黑色的？因为她从来没见过他。林青瓷，你觉得你这个母亲，当得合格吗？”
林青瓷的手指开始发抖。
她关掉视频。
打开定位软件。
念念的定位显示——***。
还在。
但那个红点，在移动。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