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就看着，让她知道，什么叫云泥之别。”

陆景行粗暴地撕开了林莞莞的衣衫，将她压在了我的婚床上。

很快，不堪入耳的喘席和装击声，伴随着林莞莞刻意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喜房。

我跪在地上，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绝不让自己呜咽出声。

手背的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嘴里一片腥甜。

他们在我面前，在这间本该属于我的喜房里，上演着最原始的丑陋。

每一个声音，都在反复凌迟我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动静终于停歇。

陆景行披着外袍走下床，鄙夷看着我。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然后随手丢在我脸上。

“闻闻，这是莞莞的味道。”

“记住了，以后你就该是这个味道，而不是你现在让人作呕的铜钱味。”

沾染了秽迹的丝帕，轻飘飘地落在我面前。

第二日天光微亮。

我一夜未眠，浑身僵硬地站起来。

还未等我走出房门，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就堵住了我的去路。

“少夫人，侯爷和夫人在正厅等您。”

她们口称“少夫人”，但语气里却是极其轻蔑。

我被半推半拉地带到侯府正厅。

陆景行与林莞莞并肩而立。

而上首坐着的，是永安侯夫妇。

侯夫人陈氏端着茶盏，眼皮都未抬一下。

“沈氏，你可知罪？”

我心中冷笑。

罪？

我何罪之有？

当初，这婚事，是她亲自登门，放低姿态求来的。

她拉着我的手，满眼慈爱。

“好孩子，我们景行能娶到你，真是他三生修来的福气。”

“你放心，进了我永安侯府，我定待你如亲生女儿，绝不让你受半点委。”

陆景行也曾信誓旦旦。

“月见，我定会敬你爱你，护你一世周全。”

誓言犹在耳，可眼前的一切却无比讽刺。

我平静地看着她。

“不知夫人此话何意？”

“啪！”

陈氏将茶盏重重摔在桌上，茶水四溅。

“好个刁妇！”

“新婚之夜，不思如何伺候夫君，竟敢善妒成性，将夫君关在门外！”

“若非莞莞心善，不忍世子受冻，主动开门侍奉，你这是要让我侯府沦为全皇城的笑柄吗？！”

好一个颠倒黑白。

林莞莞立刻跪下，哭得梨花带雨。

“伯母，您别怪姐姐，都怪莞莞，是莞莞看世子爷在门外站了许久，心生不忍。”

陆景行心疼地将她扶起，冷冷地看向我。

“沈月见，我没想到你竟是如此恶毒的女人。”

“莞莞身子弱，为你受了一夜风寒，你到现在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吗？”

我看着这一家子丑陋的嘴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道歉？

她也配？”

“我只恨昨夜没有一把火，将你们这对狗男女烧死在那张脏床上！”

“你！”

陆景行勃然大怒，扬手就要打我。

永安侯陆启年咳嗽一声，制止了他。

“景行，不可无礼。”

他转向我，眼神冷漠。

“沈氏，你既已嫁入我侯府，便是我陆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