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
「陛下草民冤枉啊!」
前三名面如土色地跪下哀嚎。
谢怀安此时跳了出来,
「父皇,太子绝不是那样的人,请父皇明鉴!」
「这人既说得出纸张的来历,也许和该贡品的贡使有关系,父皇不若从这条线细查。」
告发人眼底闪过几丝惊慌。
这一查果然查出告发人与贡使家的家仆有关系。
拷问后家仆说,曾偷偷给了告发人几张纸。
皇帝的人还在告发人家中搜到带有他笔迹的文书,与他今日所呈证据上的笔迹一模一样。
「大胆刁民居然构陷太子,给朕打入天牢!」
事情既已明了,谢怀洲的禁足当场解了。
前三名的成绩也重新生效,分别定了状元、榜眼及探花。
皇帝欣慰地夸赞谢怀安,
「要不是老四劝了几句,太子和三位爱卿就得受委屈了。爱护兄长又识大体,很好!」
谢怀洲敷衍地点了下头。
三鼎甲出了殿门就想向谢怀安道谢,却被谢怀安避开了。
见他没有拉拢人心的意思,皇帝更满意了。
然而,谢怀安却暗中派出自己培养的幕僚去接触状元三人。
谢怀洲听我说完眼中诧异,
「你怎么知道他是谢怀安的人?我的探子都没查出他和谢怀安的关系。」
我垂眸不语。
前世没有殿试告发一事,谢怀安只在春闱结束后,派这幕僚去接触状元他们收为己用。
如今谢怀安在皇帝面前卖了个好,又让状元三人为避嫌远离谢怀洲,自己再出手拉拢。
一箭三雕!
谢怀洲以为这是谢怀安从前告诉我的便不再追问。
第二**帝的耳目**时,「恰好」被谢怀洲的人引过去,发现有人在刻意接触状元三人。
且那人又「好巧不巧」地进了四王爷府邸就没再出来。
皇帝一听就变了脸,
「去,把老四给朕叫来!」
谢怀安被宣进宫时还泰然自若。
直到皇帝甩出幕僚的画像,他的心跳开始失衡。
「老四认得这个人吗?」
谢怀安强自镇定地否认,「不太有印象。」
皇帝震怒地拍着桌子,
「你还撒谎!」
「此人自殿试后便与状元他们频繁往来,还暗示可为你效力,你还说不认识?」
「你表面上跟他们没有交集,背地里却派人拉拢,是想结党营私吗?!」
「从今日开始给朕闭门思过一月!」
谢怀安连争辩的余地都没有,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此幕僚的存在他没向任何人透露过,若非专门跟踪绝发现不了幕僚与王府的关系。
怎么会这样?
当谢怀安还在冥思苦想的时候,
谢怀洲和我已经给他备下了新的大礼。
礼部陈尚书的儿子前不久犯了命案被大理寺逮捕,审理后判了秋后问斩。
「你说陈尚书也是谢怀安的人?」
我肯定地点头,「是。」
原本谢怀安被禁足外人不得出入王府。
但谢怀洲帮了陈尚书一把,趁侍卫交接时帮陈尚书偷溜进王府求援。
得知谢怀安给陈尚书出的主意后,谢怀洲不可自抑地发笑,
「他居然要用其他**犯把陈尚书的儿子换出来?」
「还真是胆大包天!」
「这么大的事,孤可不能不让大理寺卿知道!」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