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酒而不是喝酒店免费茶水。
“我现在在省城做金融，私募这块儿。去年投了几个项目，回报率都还不错。”他顿了顿，环顾四周，“你们知道现在市面上那些理财啊基金啊，基本都是***，真正赚钱的门路，都是圈子里口口相传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特意扫过在场每一个人，那表情分明在说——你们不在那个圈子里。
“金融好啊。”
坐角落里的赵刚突然开口了。
他剃了个寸头，胳膊比我大腿都粗，手腕上戴着一块表，表盘大得像个小闹钟。
“我去年也想搞点投资来着，但工地上太忙了，没顾上。”
他叹了口气，那种叹法很讲究——先深吸，再缓缓呼出，带着一种“不是我不行是我没时间”的优越感。
“我在城南拿了块地，三十亩，建了个仓储物流园，手续跑了大半年，应酬喝到胃出血，不容易啊。”
赵刚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上那块表。
“上个月刚竣工，招商已经满了，我媳妇说我，赚那么多钱干嘛，身体要紧，我说不行啊，手下两百多号工人等着吃饭呢。”
他说“两百多号工人”的时候，声音刻意压低了，仿佛这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
我往嘴里塞了一块糖醋排骨，嚼得咯吱响。
心想：两百多号工人，一人一天二百块工资，一天就是四万块，一个月一百二十万。
他要么是吹牛，要么是真有钱。
4
这时候一个叫孙天的站了起来给大家倒酒。
他皮带勒在肚子下面，像捆着一个西瓜。
“哥几个都厉害，我比不了。”他一边倒酒一边笑。
“我就是个小***，在区发改局，副科而已。”
“副科？”刘大志眼睛一亮，“孙天你可以啊，发改局可是好单位。”
孙天摆摆手，脸上却笑得褶子都出来了：“嗨，就那样吧。主要是有编制，稳定。前段时间刚分了套补贴房，一百四十平，市场价两万多一平吧，我们拿才八千。单位还配了车，***，油费全报。”
他说“***”的时候看了一眼张鹏，张鹏低头吃花生米。
我默默把糖醋排骨的骨头吐在碟子里。
刘大志作为**，自然不甘落后。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其实我不想说，但既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