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截图。
文档第一页。我的名字被涂掉了，换成了一个实习了两周的大三男生的名字。
犹豫没了。
8.
甲方的办公室在市中心。陈磊比我预期的急。
“程茵，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们公司要人。”
“什么意思？”
“下周三是季度验收。你们那套系统上个月瘫了一次，我们内部已经在讨论要不要换供应商了。”
“验收会谁参加？”
“我们这边技术部全员，你们那边马总说他亲自来。还有我们老板。”
“我有一些东西要给你看。”
我把日志的时间线发给了他。
不是全部。只是前三页。
数据导出记录、时间段、数据量。没有标注是谁的账号。
陈磊看了五分钟，脸色变了。
“这是从你们系统里导出的？”
“对。”
“这些数据——是我们的客户数据？”
“包括会员信息、订单记录、支付流水。全量导出。”
他把手机屏幕翻过来扣在桌上。
“验收会。你来。”
“我已经不是那家公司的人了。”
“我请你。以技术顾问的身份。”
我点了点头。
“有一个条件。”
“说。”
“不要提前通知马立群我会到场。”
验收会在周三下午两点。
会议室很大，椭圆形的桌子坐了十二个人。
甲方这边五个人。陈磊、他的两个技术主管、一个法务、他们老板。
我们公司这边来了四个人。马立群、小王、韩敏、还有那个外包团队的负责人。
韩敏不知道为什么也来了。后来我才知道——马立群让她来“做行政对接”，实际上是壮声势。
我是最后进去的。
马立群正在讲PPT。屏幕上写着“系统修复进展与优化方案”。
他看到我的时候，PPT停在了第三页。
“程茵？”
“马总好。”
我在陈磊旁边坐下。
“陈总请我来的。技术顾问。”
韩敏先开口了。
“小程，你不是已经——”
陈磊打断她：“韩主管，我请的。继续吧马总。”
马立群抿了一下嘴。继续讲。
他讲了十五分钟。修复方案、优化计划、外包团队的资质——讲得不错。PPT做得很漂亮。
讲完了。
陈磊的老板问了第一个问题：“上个月系统瘫痪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