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见人。
项目进度他从来不问。
客户电话他从来不接。
但他的信封比我的厚。
我看见他拆开的时候，露出一沓红色的钞票。
他笑了一下，塞进口袋。
年会散场的时候，我拎着那瓶酒往外走。
走到门口，听见周总在后面跟人说话。
“小苏这个人吧，能力是有的，就是格局小了点。”
“年轻人嘛，慢慢磨。”
“给她一瓶酒意思意思就行了，她又不会走。”
最后一句话，他笑着说的。
“她能去哪儿？离了咱公司，谁要她？”
我站在门口，手里的红酒差点掉在地上。
我没回头。
走到车里，把酒放在副驾驶。
坐了很久。
然后我发了一条微信，发给大学同学陈薇。
“薇姐，你上次说你们公司在招人？”
三秒后，她回了一个字。
“在。”
2.
我叫苏晚，二十八岁。
在这家公司干了三年零两个月。
公司叫盛恒科技，做企业软件的。
规模不大，五十来号人。
我刚来的时候，项目部有三个人。
部门经理老刘，带着我和一个叫小何的。
老刘教了我半年，把所有核心系统的架构、参数、客户对接流程全教给我了。
然后他走了。
去了**，薪资翻倍。
走之前他跟我说了一句话。
“小苏，该走就走。周总这个人，不值得你卖命。”
我没听。
我觉得老刘走了，我的机会来了。
项目部就剩我和小何。
我主动跟周总说：“周总，老刘的活我来扛。”
周总拍着我的肩说：“小苏，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的。”
我信了。
半年后，小何也走了。
项目部就剩我一个。
三个人的活。
一个人干。
我没抱怨。
我觉得，只要我把事情做好，周总能看到。
第一年，我一个人跟了四个项目。
最大的一个是跟正泰集团的合作，合同金额两百八十万。
从需求对接到方案设计到系统部署到售后维护，全是我。
客户那边的对接人叫赵总，五十多岁，脾气不好，特别挑。
前两个项目经理都被他骂跑了。
我硬是扛下来了。
方案改了十一版。
凌晨被叫起来处理系统故障四次。
最后赵总跟周总说了一句话。
“你们公司别的我不认，我就认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