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豪门丑闻”的记者们，动作也迟疑了。
“退还？”
苏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
“苏清，那些钱是你自愿赠予的，是你为了满足自己当‘救世主’的虚荣心才扔出来的！”
“你凭什么让我退？你这是在法庭上被法官打脸的前奏！”
她身边的**律师也推了推眼镜，语气不善地插话：
“苏小姐，根据法律，赠予行为一旦完成，非法定事由不得撤销。”
“你现在的行为，更像是对受害者的二次恐吓。”
我听着他们一唱一和，不紧不慢地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折叠好的协议。
那是我在苏漫十八岁生日那天，让她签下的“成年礼”。
“漫漫，你可能忘了，你大一那年暑假，为了买那个爱马仕的限量款，跟我签过一份合同。”
“那不是赠予，那是借款合同。”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如果你在毕业后未达成约定的‘学术成就’，或单方面毁约不再接受苏家的‘精英培养’。”
“此前十年所有的教育投入，都将转为****。”
苏漫的瞳孔骤然紧缩，她死死盯着我手里那张薄薄的纸。
她当然记得。
那天她喝多了香槟，满脑子都是那个名媛圈子里人手一个的铂金包。
她以为我只是在跟她玩一个“成年人的约束游戏”，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你……你算计我？”
苏漫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为自由而战”的无畏。
“不，是你教我的。”
我凑近她，看着她眼底飞速蔓延的恐惧。
“是你教我，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任何东西是真正免费的。”
“既然你觉得我给你的教育是枷锁，那你把这些‘枷锁’的钱还给我，我就放你回你的‘自由荒原’去。”
我转过身，对管家点了点头。
大屏幕上瞬间跳出一串天文数字，那是加上利息后的总额。
三千五百万。
这只是她个人开销的一部分。
但这笔钱，足够压死她那个还在苏家后厨洗碗的妈，和她那个只会酗酒的爸。
04
苏漫看着屏幕上那个足以让她窒息的数字，身体晃了晃。
原本热闹非凡的宴会厅，此时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见。
那些外国记者敏锐地察觉到了风向的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