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空位：消失的保单

初是幻听，接着是视物变形，最后……你会彻底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甚至在极端亢奋中产生**倾向。」
我的手死死扣住桌缘，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翻白。
胃部一阵痉挛，那种呕吐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清欢，谁给你的药？」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盯着那张化验单，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正慢条斯理地割着我的皮肉。
陆泽，我那个号称要把我宠成废人的丈夫，正亲手把我推向疯人院的深渊。
6
为了抓住那道消失的“影子”，我在客厅书架的缝隙里，以及卧室正对着大床的挂钟中心，偷偷安装了两个*****。
那天深夜，我借口头疼想早睡，早早锁了门。
我蜷缩在被子里，黑暗中，手机屏幕那微弱的蓝光映射在我惨白的脸上。
APP里，监控画面由于光线昏暗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绿色。
凌晨一点。
客厅的感应灯亮了。
我看到陆泽走进了画面，他没有穿睡衣，反而换了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
他走到大门口，拧开了那把曾让我感到不寒而栗的门锁。
一个女人的身影闪了进来。
墨绿色的吊带裙，在绿色的滤镜下像极了一层腐烂的苔藓。
是苏晴。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由于剧烈的撞击而隐隐作痛。
他们在我的客厅里拥抱，陆泽那双常年为我**肩膀的手，此刻正顺着苏晴的脊椎向下，动作粗鲁而狂热。
「那疯子睡了？」
苏晴的声音经过电子元件的转化，显得刺耳且扭曲。
「喝了双倍的‘维生素’，打雷都醒不了。」
陆泽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志得意满的轻蔑，「很快，这套房子，还有那笔三千万的赔偿款，就都是我们的了。」
他们竟然走进了卧室——不是我锁上的这一间，而是隔壁那间原本作为客房、却存放着我所有婚后旧物的房间。
画面里，陆泽牵着苏晴的手，坐在那张铺着我们结婚周年纪念床单的垫子上。
「**会相信她是**吗？」
苏晴问。
「保单我已经藏好了。」
「她现在的病例记录全是‘重度抑郁伴随精神**’，这都是我这半年多一点点给她‘喂’出来的。」
陆泽亲吻着女人的侧脸，眼神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