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没抓到，连损三名**让市局震怒。
我爸承担了全部责任，被踢出前线，一夜白头。
三个月后的深夜，他突发脑溢血倒下。
医生说，是长期郁结于心，气死的。
我赶到医院时，抢救室灯已经灭了。
我妈瘫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温可馨跪在旁边假惺惺地抹泪。
温知序站在病房门口，看到我走近：“温吟，是你害死了爸。”
我眼泪狂飙，却连一句辩解都说不出来了。
我爸的葬礼，我妈骂我没资格进去。
温可馨穿着黑裙子跪在最前面，哭得快晕过去。
可在没人看见的死角，她却偏过头，冲着门外的我，恶劣地勾了勾唇角。
葬礼结束后，温知序把我的行李箱扔在走廊：“滚出这个家，永远别再出现。”
“那你呢？你也非要我滚是不是？”
他避开我的眼睛：“**，容不下****。”
“好。”
那晚我拉着箱子出了**。
走之前，我在灵堂外，对着我爸的遗像磕了三个响头。
“爸，真的不是我，但你再也听不到了。”
大雨兜头砸下，我没有看到二楼窗帘后面的影子。
身后那扇大门关上，把我这二十年，砸了个粉碎。
4
被赶出**后，**的事圈内人尽皆知。
我的简历在哪儿都是废纸，根本找不到正经工作。
我所有的退路，都被温知序亲手封死了。
有人劝我离开这座城市，可我偏不。
我一身清白被人泼满脏水，背着三条人命，我死都不甘心。
我缩在六平米的地下室里，白天打几份零工，晚上去酒吧陪笑端酒。
只要饿不死，我就要查**相！
可老天连查真相的命都不给我留。
先是浑身冒出青斑，直到那天在酒吧端酒，我的鼻血突然像水龙头一样往下流。
掉进了客人的酒杯里。
我被经理扇了一巴掌，一脚踹了出去，骂我晦气，让我赶紧滚去医院。
医生看着我都觉得可怜：“重型贫血，骨髓已经停止造血，随时会因为大出血和器官衰竭死掉。”
“得多少钱？”
“一百万打底。”
我兜里连一千块都掏不出。
“那不治还能活多久？”
医生叹了口气：“最多两年。”
我点了点头，把单子折好塞进兜里。
两年，够我查**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