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你谁啊？”
我愣住了，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脑中。
“你到底谁啊？不说我挂了。”电话那头催促着。
“我不是什么人，我也……没事。”
我脑袋空白地回应着。
“没事打什么电话。”电话不耐烦地挂了。
我握着手机，呆坐在沙发上。
老伴看我脸色不对，问：“怎么了？”
我把手机放下，半天才说出话来。
“悦悦给我的备注是……老不死。”
老伴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混账东西！”
3
我开始成宿成宿地失眠。
但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总是检讨自己哪里没有做好。
脑里翻来覆去的只有俩字——
值吗?
我对她掏心掏肺尽20年，值吗？
以前有矛盾的时候，她就爱整离家出走这套。
每次都是我这个当**先低头，好求歹求地把她求回来。
这次，我没有再**脸去贴冷**了。
没有再给她发任何消息，更别说打电话和满世界找她了。
秦悦似乎也意识到我的不对劲了，她竟然——
主动给我发了个微信。
虽然只是个我看不懂的表情。
我没有理。
又过了一天，她微信发来一句阴阳怪气的话。
怎么，那堆破首饰比我还重要？
那些首饰里有我妈留给我的玉佩、我结婚时的金镯子，是很重要。
可是这些远不敌女儿对我的伤害重要。
我说不清是赌气还是什么，依旧没有回。
就这样，到了第七天晚上。
秦悦竟然回家了。
“妈。”
她有些扭捏地叫了一声，比之前要温和了许多。
“秦悦？你……”我有些惊讶。
她把袋子递到我面前：“妈，这些东西还你。”
我低头一看，是前几日被卖掉的那些首饰。
“你……”我彻底懵了，“你这是……”
“妈，我不该私自卖你的东西。”
女儿第一次跟我示弱，声音有些僵硬。
“我去找那个买家了，加钱赎回来了。”
老伴听到动静走过来，看到这一幕也愣住了。
看见他，女儿立刻低下了头。
“爸妈，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跟你们说话，更不该推妈。”
我和老伴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太反常了。
我也想过我不理她，她会是什么反应。
可能是继续发微信讽刺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