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死遁后,疯批狼王他一夜白头  |  作者:砚有余温  |  更新:2026-04-12
撞进他坚实胸膛,被掐住纤细后颈------------------------------------------。,夏知遥却并未换来半分座上宾的礼遇。,身上换作一件粗布灰衫,两个散出腐臭的木桶给兵士掷在她脚边,木屑应声四下飞溅。“别以为走了狗运寻着水,就能在赤渊城做什么上等人。”,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王有令。”,话里满是恶意,“中原女子的骨头太软,得多磨磨才经得住疼。从今夜起,城西马厩的夜香,都归你清。”。,提手上粗糙的倒刺即刻便磨破了掌心新养的软皮,很快渗出血丝。,可她面上却无半分动容。,就连巡逻的西域兵都掩鼻远远避开,夏知遥却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穿行在城西错落的营帐之间。。,她步履沉缓,每一步都用足心丈量着脚下土地的坡度同走向。,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
今夜刮的是西北风,风从城墙的豁口倒灌而入,在鳞次栉比的营帐间盘旋着聚而不散。
她抬首,望了一眼夜空。
孤星伴月,天狼星光芒黯淡,隐于厚重的云翳之后。
此乃沙暴将至之兆。
夏知遥将秽物倾入城外的深坑,直起身时,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南面的城墙。
赤渊城的守备固若金汤。
一队巡逻兵有十二人,每隔一炷香便轮岗交接,瞧不见半点可乘之机。
唯独南面不同。
南面是运水车进出的甬道,因新井初开,今夜运水车往来不绝,将原本森严的守卫阵型冲得有些散乱。
她闭上眼。
一瞬间,赤渊城的舆图便与天上的星宿方位在她脑中全然重合。
子时三刻,西北风将转为狂沙,届时南面角楼的哨兵会因风沙迷眼而背过身去,恰好露出一息的空当。
而下一辆运水车,恰会在那个时刻出城,前往三十里外的黑市交易。
只要能藏身运水车的车底,她便能逃出生天。
夏知遥睁开眼,眸底一片清寂。
城主府,最高处的露台之上。
萧沉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巨大的骨椅中。
他手里端着一碗烈酒,却迟迟未饮,只用拇指上那枚森白的骨戒,一下又一下地刮磨着陶碗粗粝的碗沿,那刮擦的声响叫人心头发紧。
下方城西那一点动静,被他尽收眼底。
那个穿着灰布衫的纤弱身影,提着两只与她身形全然不符的木桶,走得踉踉跄跄,身形单薄得可怜。
呼延灼立于他身后,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不由得眉心紧锁。
“主子,这女子既有寻龙点穴的本事,为何还要如此折辱她,不如直接锁进地牢,教她将那本奇书吐出来才是正经。”
萧沉收回视线,仰头将那碗烈酒悉数灌入喉中,滚烫的酒液顺着喉管滑落,在他胸腹间烧开一片燥热。
“关起来的鹰,熬不出血性。”
他嗓音低哑,透出几分酒后的慵懒。
这份安静,并非驯服,乃是蛰伏。
萧沉对这种眼神再熟悉不过,无论是大雍皇城里那些口蜜腹剑的宗亲,还是大漠里饿到极致的头狼,在扑杀猎物前,都有着一样的眼神。
她想跑。
“南面的守卫,撤去一半。”
萧沉开口道。
呼延灼暗自一惊,急切道,“主子,南面是运水甬道,撤走一半守卫,万一有敌部细作趁虚而入……”
“撤。”
萧沉只吐出一个字,口吻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呼延灼不敢再劝,只得领命退下。
萧沉站起身,行至露台边缘。
夜风呼啸,吹得他玄色的衣袍鼓荡作响。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那道在黑暗中挪动的灰色身影,嘴角扯出**的笑意。
中原的猫儿,总是自诩聪明。
那他便让她亲眼看看,这赤渊城,究竟是谁的掌中物。
子时。
风沙渐起,其声如鬼哭狼嚎。
夏知遥蜷身于城西营帐最深的阴影里。
她已换下了那身灰布衫,身上裹着一件不知从何处寻来的黑斗篷,将自己与周遭的夜色融为一体。
子时两刻。
一辆装满清水的巨大木板车,在两头壮硕骆驼的牵引下发出沉重的咯吱声,缓缓驶向南门。
车轮碾过沙地,闷响一声接着一声。
夏知遥敛住呼吸,身子紧贴着粗粝的帐布边缘,悄然无声地移动。
风沙愈发大了,卷起的沙粒打在人脸上,如**一般。
南面角楼上的哨兵果真如她所料,被风迷了眼,不耐地转过身,背对了风口。
时机到了。
夏知遥的身影自阴影中掠出,身法轻灵不见白日提桶时的半分笨拙,几个起落便已落入哨兵视野的死角,贴近了那辆正要出城的运水车。
她矮下身子,正欲钻入车底。
一道破风声却自身后袭来,那啸音并非风声,而是利刃裁开风幕的厉响。
夏知遥暗自一惊,全凭多年堪舆练就的知觉,立时向旁侧翻滚而去。
闷响传来,一把通体漆黑的**已齐根没入她方才所立之处的坚硬车辕,刀柄兀自嗡鸣不休。
夏知遥惊出一身冷汗,翻身回头看去。
风沙里,一道高大如山的人影,不知何时已立在了丈许之外。
玄衣黑甲,渊渟岳峙。
是萧沉。
他竟未带任何随从,只一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立在漫天风沙里,隔着混沌的天地看着她。
他脸上没半分怒意,也没惊讶,只剩猎人看落网猎物的戏谑。
一股寒意从夏知遥的尾椎骨窜上后脑,手脚发僵。
她算准了天时,算准了地利,独独漏算了人心。
这男人,根本是故意的。
撤走南面守卫不是疏漏,而是他亲手为她布下的陷阱。
他早已看穿了她所有谋划,却偏不点破,只在暗处冷眼看着她费尽心机,看着她以为自己即将触到自由的边缘,再由他亲手,将那点微末的希望捏碎。
跑。
夏知遥脑中只余这一个念头。
她转身,便朝另一侧更为幽暗的巷弄里冲去。
只要能绕过前面的帐房,便能窜入城墙脚下的阴影。
然而,她终是高估了自己这副*弱的身子,也低估了西域狼王的速度。
她指尖刚触上那顶巨大营帐的粗重帐帘,眼前光线便被完全吞没,一道高大的身躯已挡住了她所有去路。
夏知遥收势不及直直撞了上去,鼻尖正撞在他覆着薄汗的坚实胸膛,一股酸涩的痛意瞬间逼出泪来。
她还来不及后退,一只糙粝的大手已沿着她纤秀的脊骨向上,紧紧扣住了她脆弱的后颈。
那力道大得骇人,颈骨处传来不堪重负的错响。
下一瞬,她被一股蛮横的力道提起双脚离地,又被重重掼在了身后冰冷粗糙的帐柱上。
夏知遥被迫仰起头,撞入萧沉那双幽暗如深潭的狼眸里。
男人的面容隐在暗处看不真切,唯独那双眼亮得骇人,满是野兽般的凶性同占有欲。
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她耳廓,浓烈的酒气夹杂着悍然的男子气息,将她密不透风地笼罩。
“中原的猫儿,爪子倒是养得利。”
他声线压得极低,沙哑里透出**的笑意。
“这就想逃了?”
夏知遥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徒劳地挣扎着。
那点力气,在他这具身躯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
她贝齿深陷下唇,不肯泄露半分示弱的**。
“狼王既早已知晓,又何必多此一举。”
她嗓音发紧,却仍强撑着最后一分清明。
“你故意撤走守卫,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
萧沉没有应她。
他空出的那只手抬起,糙粝的拇指抚上了她脆弱的咽喉,指上那枚森白的骨戒冰冷刺骨,顺着她颈侧那道急促跳动的血脉,以一种缓慢而十足威胁的姿态来回摩挲。
“本王说过。”
他俯身靠得极近,唇瓣几乎要擦过她的耳廓,话音冷冽如冰,吐息却带着酒后的灼热。
“你的命,是本王的。”
“没本王的准许。”
他话音一顿,那枚抵在她咽喉处的骨戒倏地勒紧,迫使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你连这赤渊城的门槛,都休想跨出半步。”
喉间一紧,夏知遥双目圆睁,颈骨处传来不堪重负的轻响,窒息感同他身上传来的悍然气息,顷刻间将她全然笼罩。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