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崇黑虎的铁嘴神鹰------------------------------------------，评论告诉我你们想看什么！，不是往日短促的骚扰哨，是连绵不绝的总攻令。，整座冀州城都在震颤——那是数千敌军冲锋踏地的轰鸣，远比投石车更让人胆寒。“崇黑虎破城了！全员上城！”，萧易抓起长矛冲出门，余光扫过枕下碎瓷片，四道刻痕还泛着冷光。，弹幕预判的总攻，又被提前了。——，萧易腿肚子直接打了颤。，足足五千精锐步卒从密林中涌出，盾牌结阵、**手列线，云梯与攻城锤黑压压铺开。：上百头铁嘴神鹰低空盘旋，翼展丈余，铁爪泛着寒芒，这是崇黑虎压箱底的凶兽战力。，可亲眼所见才知何为绝望。，利爪扣住一名守卫肩头，直接将人凌空抓起，惨叫未落，人就被狠狠砸进护城河，水花溅起老高。“放箭！射下来！”，箭矢射在神鹰羽毛上，只溅起一串火星，连白痕都留不下。，三名守军直接被扇飞城头。
萧易立刻缩在垛口后，抱头蹲成一团，浑身止不住发抖。
这不是装的，是直面凶兽的本能恐惧。
“萧易！起来射箭！”赵大满脸是血爬过来，声音带着哭腔，“不拼就是死！”
萧易纹丝不动。
勇敢的人是神鹰的首要目标，只有缩成最不起眼的怂包，才能活下来。
——
一头神鹰落在城头，距萧易不过三丈。
鹰身比耕牛还要粗壮，铁羽如甲，赤红鹰眸像两团鬼火，泛着噬人的凶光。
神鹰歪头盯住萧易，四目相对的刹那，萧易胃里翻江倒海，当场哇地吐了出来，酸水溅了一地。
神鹰打量他两息，嫌恶地调转方向，扑向了举弓射箭的精锐守卫。
萧易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又一次，靠怯懦捡回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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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门守不住了！撤向内城！”
传令兵的哭喊传来，赵大拽着萧易往后拖，脸上血污混着泪水：“快跟我走！”
跑到城墙拐角，萧易猛地捂住肚子，脸色惨白如纸：“我肚子疼得厉害，你们先走，我躲躲就来！”
赵大看着他窝囊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吼出一句：“活着！”
转身便汇入溃逃的人流。
确认无人留意，萧易转身钻进粮仓，直奔后院的地窖。
记号还在，他掀开朽木板纵身跳下，地窖深约丈余，脚下踩着沤烂的菜叶，霉味刺鼻。
外面的厮杀声越来越近，攻城锤撞门的闷响、神鹰的尖啸、守军的惨叫交织在一起，萧易靠在墙壁上强迫冷静。
他清楚神鹰唯一弱点是双眼，可这份情报绝不能暴露，一个小兵知晓凶兽弱点，只会被当成变数处死。
——
死寂中，一道清脆却冰冷的女声骤然响起：
“谁在那里？”
萧易握紧长矛，压低声音喝问。
黑暗中传来细碎响动，他摸出火折子吹亮，微弱火光里，一道白衣身影蜷缩在墙角。
面色瓷白无半分血色，眉眼绝美，正是三天前他见过的冀州大小姐——苏妲己。
只是此刻她没戴帷帽，眼底藏着不属于少女的阴鸷，蹲姿稳得异常，丝毫没有乱世少女的惶恐。
“你是守城的兵？”苏妲己声音轻颤，刻意装出害怕的模样。
萧易熄灭火光，闷声应道：“城破了，躲进来的。大小姐怎会在此？”
“父侯要送我去朝歌和亲，我不愿。”苏妲己的声音空洞得诡异。
萧易没接话，余光死死盯着她的手——袖中探出的指尖，指甲泛着淡淡的墨黑，绝非凡人所有。
是狐妖。
苏妲己，早已被九尾狐附身。
“你怕死吗？”苏妲己忽然问。
“怕，怕得要死。”萧易毫不犹豫，声音带着哭腔，浑身都在发抖。
地窖里响起一声轻嗤，像猫爪挠过木板：“怕死的人，才活得最久。你很有意思。”
这句话让萧易后背发凉。
被封神棋局里的妖妃盯上，绝非好事。
——
头顶传来敌军**的脚步声，苏妲己袖中黑甲微露，萧易屏住呼吸，直到脚步声远去才松了口气。
“你打算躲到何时？”
“天黑就往西岐跑。”萧易如实说。
“西岐？”苏妲己轻笑，“你跑得到吗？”
萧易沉默以对，这是最安全的回应。
天色彻底黑透，萧易掀开地窖门板爬出，回头望去，黑暗中苏妲己的眸子泛着琥珀色的光，像一头蛰伏的凶兽。
“我等人来接。”她淡淡开口。
萧易没多问，盖好地窖做好记号，猫着腰摸向城西贫民区。
那里房屋破旧巷道狭窄，敌军绝不会重点**。
他钻进一处废弃灶房的夹层，用稻草堵住入口，摸出碎瓷片，在背面划下第五道刻痕。
又活了一天。
可狐妖记住了他。
萧易闭上眼，心底迅速修改计划：必须尽快逃离冀州，被九尾狐盯上，比死在战场更可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