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请配合治疗，不要挣扎------------------------------------------"我美吗？"，带着潮湿的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诡异韵律。，灯光疯狂闪烁。不是普通的电压不稳，而是某种阴冷到极致的气场在侵蚀电路。灯泡一个接一个炸裂，玻璃碎片像下雨一样洒落。"警戒！警戒！"，手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壮汉，肩章上印着"特案局·先遣组"的字样。"目标确认，S级**裂口女，位置住院部二楼走廊！"，枪身上的朱砂纹路亮起火红的光芒。"散开！**以下人员后撤！"，一道红影闪过。——。，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多了一个碗口大的洞，心脏已经不翼而飞。"队长！！"，举枪狂射。符文化作的**在走廊里织成一张火网，但红影只是轻轻一晃，就全部躲开。。
像是在剪纸。
又像是在剪人。
"我美吗？"
红影终于停下，站在走廊中央。红色连衣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长发遮住半张脸，剩下的半张……
那是一张从嘴角一直裂到耳根的巨口。
没有嘴唇，只有两排锯齿状的尖牙，和一条垂到胸口的猩红长舌。
她在笑。
"怪、怪物……"
剩下的两名队员面如土色，其中一个年轻的直接尿了裤子。他们见过C级、*级甚至**的**，但S级……
这是第一次。
这就是S级的压迫感。
不需要什么血字，不需要什么降温，就凭那股子纯粹的、碾压性的杀意，就足以让人魂飞魄散。
裂口女歪了歪头，剪刀"咔嚓"一声，朝年轻队员走去。
"不……不要……"
年轻队员瘫坐在地上，连扣扳机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
"这位病友，走廊里不能乱跑，会影响其他病人休息的。"
一个温和的男声从楼梯口传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裂口女停下脚步，缓缓转头。
林缺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手里还拿着那本病历本，不紧不慢地从阴影里走出来。护工服洗得发白，但熨得一丝不苟，显得整个人都透着一股……
社畜的疲惫感。
"你……"裂口女的剪刀停在半空，"看得见我？"
"当然看得见。"林缺叹了口气，"你是今天第三个问这个问题的病友了。怎么，现在的鬼流行社恐？"
特案局的两名队员都看傻了。
这谁啊？！
护工？
一个护工看见S级**不跑，还在这儿吐槽？
裂口女的嘴角抽了抽——如果那玩意儿能叫嘴角的话。
她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怒火。
这个人类，和其他人类不一样。其他人看见她要么尖叫，要么逃跑，要么跪地求饶。
这个人……
在翻病历？
"你叫裂口女是吧？"林缺低头看着本子，"病历上说你属于地缚灵变种，执念是被人认可美貌……啧啧，典型的容貌焦虑。"
"你找死！"裂口女尖叫一声，身形化作一道红影，剪刀直插林缺的心脏！
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快到特案局队员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呼。
但林缺只是微微侧身。
就那么微微一侧。
剪刀擦着他的护工服划过，带起一阵阴冷的劲风。
"看来病情比我想象的严重。"林缺推了推眼镜，"不仅有容貌焦虑，还有狂躁症和暴力倾向。"
叮！万物诊疗系统启动！
患者：裂口女（S级**/半步宗师级）
病因：容貌焦虑晚期，伴随严重地缚灵症状，执念固化导致精神异常
症状：疯狂询问"我美吗"、见人就杀、拒绝接受现实、剪刀依赖症
危险等级：★★★★★（资深患者）
处方：整形手术（强制）+心理治疗（长期疗程）
手术工具：推荐使用医用骨锯·改，可精确修整面部轮廓
温馨提示：该患者有强烈的容貌自卑，手术过程中可能出现剧烈挣扎，请做好安抚工作
林缺看完光幕，点了点头。
然后从身后掏出了一把……
巨大的骨锯。
那玩意儿足足有一米五长，锯齿泛着森白的寒光，手柄处缠着暗红色的布条，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刑具，又像是某种禁忌的神兵。
最离谱的是，骨锯上还贴着一张泛黄的标签：
仁爱医院·骨科专用
"你……你要干什么？"裂口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慌。
她可是S级**！
半步宗师级的存在！
整个江海市能压她一头的不超过十个！
但为什么……
这个男人拿出那把锯子的时候，她会感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别紧张，只是一个小手术。"林缺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你的脸……有点不对称。左边裂得比右边深两厘米，影响美观。"
"我帮你修修。"
"请配合治疗，不要挣扎。"
话音落下，林缺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消失了。
裂口女的瞳孔骤缩，作为半步宗师级的感知力疯狂预警，但她……
看不见！
完全看不见！
这个男人的速度，远**的感知极限！
"在哪里——"
砰！
一只手掌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巨大的力量将她整个人拍在走廊的墙壁上，那张恐怖的脸被压得变形，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安静。"林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得像是在哄小孩，"手术要开始了。"
嗤啦——
骨锯摩擦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特案局的两个队员瘫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把队长瞬杀的S级**……
被一把按在墙上，像条死鱼一样扑腾？
而那个穿着护工服的年轻人，正拿着一把夸张的骨锯，一脸认真地研究裂口女的脸？
"这里要削掉一点……这里要补一下……"
林缺嘴里念叨着，骨锯在裂口女的脸旁边比划来比划去。
"不……不要……"裂口女的声音在颤抖，"你放开我……放开我！！"
她拼命挣扎，阴气暴走，整个走廊的墙壁都在龟裂，但那只按着她后脑勺的手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说了不要挣扎。"林缺叹了口气，"你这样会增加手术难度的。"
"我美吗？！我美吗？！"裂口女突然尖叫起来，这是她最强的精神攻击，执念化作实质的音波，足以震碎普通人的心魂。
林缺愣了一下。
然后认真地看了看她的脸。
"不美。"他诚恳地说，"所以我在帮你修啊。"
裂口女："……"
她愣住了。
几百年了。
几百年来，每一个看见她的人要么吓得魂不附体，要么违心地说"美"试图保命。
从来没有人……
这么诚恳地告诉她"不美"，然后说要帮她修？
这种诡异的真诚，比任何恐吓都让她感到不安。
"你……你到底是谁？"裂口女的声音弱了下去。
"林缺，仁爱精神病院护工。"林缺收起骨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她手里，"以后记得挂号，不要乱跑。地下三层有专门的病房，比你在外面风吹日晒强。"
"还有，下次见人记得戴口罩。你的口腔卫生……有待改善。"
叮！治疗完成！
获得奖励：宗师级身法瞬步、功德值+500、裂口女好感度+10（震惊/迷茫）
患者裂口女已纳入重点观察名单，建议长期跟踪治疗
林缺松开手，裂口女滑落在地，抱着膝盖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她看向林缺的眼神里，充满了……
敬畏？
特案局的队员终于回过神来，其中一个颤抖着举起通讯器：
"总部……这里是先遣组……"
"任务……任务完成了……"
"但……但是情况有点复杂……"
"S级**……被一所精神病院的护工……收服了？"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三秒，传来一个冰冷的男声：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就在这时，住院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整栋楼都在震颤，玻璃窗全部炸裂。
一股比之前裂口女还要恐怖十倍的气息，从远处急速逼近。
夜空被染成了血红色。
林缺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病历本自动翻开，一行新的字迹浮现：
紧急追加病例：SS级邪神投影千手阎罗，预计抵达时间：3分钟
建议：立刻疏散所有人员，准备……大规模手术
林缺叹了口气。
"今天是什么日子？病友团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