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病人都是人才------------------------------------------，地下二层。——没有惨白的墙壁，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反而像是一间间……布置得挺温馨的单人宿舍？，上面写着：玉皇大帝 · 御书房，抬手敲了敲门："老张，检讨写完了吗？""朕乃玉皇大帝！统御三界！岂会写甚检讨！"，紧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电流爆鸣。，掏出钥匙打开门。，一个身穿病号服、头发乱得像鸟窝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桌子上，双手高举，周身缠绕着刺眼的蓝色电光。他的眼睛变成了纯白色，头发根根竖起，看起来……。，而且正在"嘎吱嘎吱"摇晃的话。"朕要降下九天神雷！劈死你这个忤逆的——""啪。"。，形成一个无形的力场。男人身上的电光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噗嗤"一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我的力量……"男人从桌子上摔下来，四脚朝天，"妖法！这是妖法！"
"**国。"林缺蹲下来，语重心长，"昨天你用雷电把食堂的微波炉炸了，害得全院人没吃上红烧排骨。院长说了，不写完三千字检讨，今天没有下午茶。"
**国："……"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一把抱住林缺的大腿，涕泪横流："林医生！林爷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那红烧排骨能不能给我留一块？"
叮！患者**国（雷电系觉醒者/伪·玉皇大帝人格）情绪稳定度+10
当前治疗进度：65%，预计还需一个疗程可恢复正常社会功能
林缺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写，写得好今晚给你加鸡腿。"
"真的？！"**国眼睛一亮，连滚带爬地扑到书桌前，抓起笔就开始奋笔疾书，"朕……啊不，我，**国，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林缺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隔壁。
7号房间的木牌上写着：
石女 · 斋房
这个"石女"不是生理意义上的，而是字面意思——这姑娘是个石头成精。
林缺推开门，看见一个扎着双马尾、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正坐在床上，双手捧着一块……花岗岩？
咔嚓。
咔嚓咔嚓。
她在啃石头。
那副认真的表情，像是在吃什么山珍海味。
"小石头。"林缺走过去，"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能吃太硬的，对胃不好。"
小姑娘抬起头，露出一张圆圆的脸蛋，嘴角还挂着石屑："可是林医生，这个口感很好啊，嘎嘣脆……"
"那也不行。"林缺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软糖，"来，今天的零食。草莓味的。"
小姑娘眼睛瞬间亮了，扔下手里的花岗岩，一把抢过软糖，撕开包装就往嘴里塞。
"唔……好吃……"
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像只仓鼠，一脸幸福。
叮！患者石小翠（石妖/未成年）情绪值满格，治疗效果良好
获得奖励：石肤术（初级）、功德值+50
备注：该患者对甜食有强烈依赖，建议控制摄入量，防止蛀牙
林缺揉了揉她的脑袋："慢慢吃，没人跟你抢。下午有绘画课，记得去上。"
"嗯嗯！"石小翠用力点头，马尾辫一晃一晃的，"林医生，我今天画了你哦！"
"哦？画得怎么样？"
"把你画成了一座山！因为林医生像山一样可靠！"
林缺："……"
这孩子，夸人的方式还挺别致的。
他笑了笑，正要说话，突然——
紧急提示！
检测到新患者进入监控范围
位置：医院正门
身份：特案局实习生，疑似携带探测类法器，目的：调查宿主
林缺一愣。
特案局的人？
还是个实习生？
他合上身前的病历本，拍了拍石小翠的脑袋："我上去看看，你乖乖待着。"
"嗯！林医生再见！"
——
五分钟后，医院大厅。
一个穿着便装、背着双肩包的年轻女孩正站在前台，东张西望。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扎着高马尾，五官清秀，眼神里却带着一股子……不服气的倔强？
"你好，我是来探望病人的。"她对着前台护士说，"我……我表哥住在这里，叫**国。"
护士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探望时间已经过了，明天请早。"
"啊？"女孩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一招，"那、那我能见见这里的护工吗？我表哥说有个林护工对他特别好，我想当面感谢一下……"
"林缺？"护士挑了挑眉，"你等一下。"
她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小林，前台有人找你，说是****的……表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让她来我值班室吧。"
"好的。"
护士挂断电话，指了指走廊："直走，左转，第三个门。"
"谢谢！"女孩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转身就走。
但她没注意到，前台护士看她的眼神，带着一丝……
怜悯？
——
值班室里，林缺正襟危坐，面前摊开着一本《精神病学概论》。
他的系统界面上，关于那个"表妹"的信息正在飞速刷新：
检测到伪装身份
真实身份：特案局实习探员，苏小暖
目的：调查神秘护工的真实实力，质疑其击败裂口女的真实性
携带物品：*级探测法器真实之眼、C级护身符×3、录音笔
实力评估：D级觉醒者（菜鸟水平）
系统建议：该患者疑似患有不信邪综合征，建议进行认知矫正治疗
林缺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
又来一个病人？
今天的KPI要超额完成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请进。"
门被推开，那个叫苏小暖的女孩探头进来，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是林护工吗？"
"是我。"林缺站起身，礼貌地伸出手，"请坐。你……是**国先生的表妹？"
"对对对！"苏小暖握住他的手，同时手指悄悄一动，一枚藏在袖口的符箓贴上了林缺的手腕。
这是"真实之眼"的触发式探测符，可以感知目标体内的能量强度。
苏小暖心中冷笑。
她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神秘高人"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只是个骗子！
符箓贴上林缺手腕的瞬间——
嗡！！
苏小暖的脑海中响起一声巨响，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敲响了一口大钟。
她"看到"了。
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护工体内，隐藏着一片……
**大海。
不，比海洋更恐怖。
那是一片深邃到无法探测的虚空，其中漂浮着无数金色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蕴**让她灵魂颤抖的力量。
而在那片虚空的中央，一本巨大的病历本缓缓翻开，上面写满了她看不懂的文字。
最上方的一行字清晰可见：
患者苏小暖，病情：不信邪综合征晚期，建议治疗方案——
物理说服（力度：轻微）
苏小暖："……"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医、医生……我错了……"
林缺："？"
他看着突然跪下的女孩，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张已经烧成灰的符箓，陷入了沉思。
现在的病人家属……
都这么客气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