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卷王的崇拜，与躺平大佬的警告------------------------------------------？……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呢？%的进度条，心里五味杂陈。，可没想过要拉帮结派，成立什么地下组织啊！，身后那股狂热的视线，已经快把他背后的衣服烧出两个洞了。“师兄！你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指路明灯，我修行道路上永不熄灭的灯塔！”。，已经不是看一个普通前辈了。。“电子垃圾”功法，点化为“高速光纤”的神！“师兄，我悟了！”苏瑶双拳紧握，满脸的斗志昂扬，“以前是我格局小了！我以为只要够努力，就能卷赢所有人！现在我才明白，努力也要讲究方法！效率，才是一切！有了你传授的这套功法，我的效率至少是以前的十倍！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我要把修炼时间也增加十倍！我要一天修炼二十四个时辰！我要成为天机阁外门第一个把KPI干到爆表的弟子！”：……。，你是不是对“摸鱼”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我给你开挂，是让你腾出时间去休息，去看山看水看日出，不是让你从996卷到007啊！
你这不叫悟了，你这叫走火入魔！
“师兄你放心！”苏瑶根本没注意到林小凡那张便秘似的脸，自顾自的规划着宏伟蓝图，“从此以后，你就是我们‘效率飞升派’的掌门人！我就是你的开山大弟子！我们的**是：更卷，更快，更强！”
“我这就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其他还在苦海里挣扎的师兄师姐们！”
说着，她转身就要往外冲。
林小凡吓得魂都飞了。
大姐！你可饶了我吧！
这要是传出去，我这个“掌门人”明天就得被天道HR请去喝茶，然后直接“优化”成幽冥深渊里的一缕孤魂！
他一把拉住苏瑶的胳膊。
“停！”
“那个……修行之事，切忌声张。”林小凡憋了半天，才想出一句听起来比较高深的话，“天机，不可泄露。”
“哦哦！”苏瑶如梦初醒，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懂了！师兄！这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我一定守口如瓶！”
林小凡刚松了口气。
“师兄，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第二次秘密授课？你还有没有更厉害的法门？”苏瑶眨着星星眼，满脸期待。
林小凡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他算是看明白了。
卷王的世界里，没有“摸鱼”二字。
你给她一根杠杆，她想的不是撬动地球，而是把自己举得更高，好让天道HR能第一眼就看到她。
这可咋整？
就在林小凡头痛欲裂，思考着怎么才能把这位“开山大弟子”劝退的时候，一个懒洋洋的、仿佛没睡醒的声音，从洞府外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传了过来。
“小丫头，嗓门那么大，是怕主管听不见你表决心吗？”
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洞穿力。
苏瑶浑身一激灵，下意识的循声望去。
只见在他们洞府斜对面，那个常年没人要、紧挨着废料处理通道的、最差的角落工位里，一个佝偻的身影，正慢悠悠的坐了起来。
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还沾着不明污渍的灰色道袍，头发油腻腻的打着结，胡子拉碴，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茶杯，正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苏瑶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老魏？”
她认得这个人。
魏无涯，人称老魏，整个矿区最出名的“老赖”。
据说已经在外门待了五百年，修为一直停滞在金丹初期，每天的KPI都吊在及格线上，多一分不干，少一分受罚。别的弟子都在拼命修炼，只有他，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去睡觉的路上。
是所有卷王和上进弟子眼中的反面教材，鄙视链的最底端。
“怎么？”老魏斜了苏瑶一眼，又把目光投向了林小凡，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找到新靠山了，就瞧不起我们这些老员工了？”
苏瑶刚想反驳，却被林小凡按住了。
林小凡的心，在看到老魏的那一刻，就咯噔一下。
他和别人不一样。
他在这片矿区待了三百年，他见过太多的人来了又走，被优化，被淘汰。
唯独这个老魏，像一块焊死在这里的顽石。无论考核规则怎么变，无论身边的“同事”换了多少茬，他总能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精准的卡在及格线上。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老赖能做到的。
这是一种境界。
一种林小凡梦寐以求，但始终没能达到的“躺平”境界。
老魏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走到林小凡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
“不错，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三百年来，你是第一个敢把他给的‘奋斗者协议’当废纸一样扔掉三十七次的家伙。”
林小凡瞳孔骤缩。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他”是谁？天道？还是宗主？
而且，他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前辈……”林小凡喉咙有些发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叫我前辈，担当不起。”老魏摆了摆手，把那豁了口的茶杯递到林小凡面前，“新悟出来的法门，好用吗？”
林小凡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前辈说笑了，我只是……偶有所感。”林小凡强作镇定。
“偶有所感？”老魏嗤笑一声，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是啊，上一个‘偶有所感’的家伙，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年轻人，别以为得了点奇遇，就能跟这套玩了几千年的规矩掰手腕。你走的这条路，不是没人走过。”
“结果呢？”老魏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死的都很惨。”
说完，他直起身子，随手从怀里掏出一枚黑乎乎的、看不出材质的令牌，塞进了林小凡手里。
“拿着。算是我这个老员工，给新同事的一点忠告。”
“看不懂，就扔了，当我没来过。看得懂，就别再来烦我。”
老魏说完，也不等林小凡反应，就又晃晃悠悠的走回自己那个阴暗的角落，躺了下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只留下林小凡和苏瑶，呆在原地。
苏瑶是一脸茫然。
而林小凡，则是手心冰凉。
他打发走还在发愣的苏瑶，立刻关上石门，靠在冰冷的门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他摊开手。
那枚令牌入手极沉，非金非木，上面刻着一些扭曲的、他从未见过的符文。
他试探性的把神识探入其中。
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系统，分析这玩意儿。”林小凡在心中默念。
一秒，两秒……
系统罕见的沉默了。
就在林小凡以为系统也分析不出来的时候，一行让他头皮发麻的绿色文字，缓缓浮现。
无法分析。
检测到物品内部存在‘逻辑奇点’，该奇点加密层级，高于本系统当前版本。
友情提示：检测该物品的行为，已触发未知警报。
天道察觉度+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