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鉴牌破诈，看穿作弊小伎俩------------------------------------------，轻飘飘落在场中，却像一块石子砸进沸水里，瞬间让喧闹的赌局现场，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被恼羞成怒取代。他猛地一拍赌桌，木质桌面震得发颤，桌上的碎石牌泛起的土黄光晕都晃了晃，声色俱厉地呵斥道：“放屁！你个穷酸废柴，赌不起就直说，竟敢污蔑老子作弊？！老子在这街头赌局坐了这么久，向来规矩公平，什么时候做过作弊的勾当！我看你是怕输，故意在这里胡言乱语，搅乱赌局！”，刻意拔高气势，试图用嚣张掩盖心底的虚怯，一边说，一边还不忘对着周围围观的人群嚷嚷：“大家都来评评理，这小子拿张残牌来赌，赌不过就污蔑我作弊，有这么不要脸的吗？”，此刻听黄毛这么一说，也纷纷跟着附和，目光齐刷刷投向林野，带着质疑与鄙夷。“就是，一个拿残牌的废柴，也敢说黄毛作弊？黄毛在这摆局好久了，就算偶尔赢多输少，也不至于作弊吧？我看这林野就是怕输，想找借口耍赖，赶紧把他赶走吧！”，换做寻常人，早就在众人的指责中慌了神，要么低头认怂，要么狼狈离场。，身姿挺拔，纹丝不动。镇场·敛威的虚牌力量被他悄然催动，一股沉稳内敛的气场从周身散开，任凭周遭人声嘈杂、目光灼灼，他依旧神色淡然，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慌乱与怯懦，反倒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笃定。，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语气依旧平缓，却字字清晰：“是不是污蔑，赌下去就知道了。我只是提前把话说在前面，免得等会儿有人输不起，坏了这街头赌局的规矩，丢了自己的脸面。”，不软不硬，却直接堵死了黄毛的退路，也再次暗指黄毛心中有鬼。，总觉得今天的林野，跟传闻中那个怯懦无能的废柴判若两人，那双平静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小动作，让他浑身不自在。
可事到如今，骑虎难下。
这么多人看着，他若是退缩，反倒坐实了作弊的传言，以后再也别想在这赌局立足。
况且，他自认自己的作弊手法极为隐蔽，袖口藏着机关，**做得以假乱真，别说这些底层的普通人，就算是凡四品的牌者，都未必能看出破绽。
一个凡一品的废柴，怎么可能看穿？
定是这小子瞎猫碰上死耗子，故意诈他！
想到这里，黄毛心底的慌乱瞬间散去，重新变得嚣张跋扈，他狠狠瞪着林野，咬牙道：“好！既然你非要胡言乱语，那老子就陪你赌到底！若是老子没作弊，你不仅输了残牌，还要当众给我磕头道歉，承认你污蔑我！”
他故意加重赌注，想逼退林野，也想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柴，付出惨痛的代价。
林野眉眼微挑，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地应下：“可以。”
“可若是你作弊了呢？”
黄毛胸口一挺，厉声喝道：“若是老子作弊，我就赔你十张枯木牌，当场给你认错，从此在这赌局，见你一次躲一次！”
这话喊得极响，摆明了笃定自己不会败露。
周围的围观者瞬间来了兴致，一个个伸长脖子，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赌桌，这场赌局，从单纯的输赢，变成了关乎脸面、关乎作弊疑云的对峙，反倒比之前更有看头了。
“好，一言为定。”
林野轻轻点头，不再多言，目光落在黄毛面前的碎石牌上，做出一副准备亮牌的模样。
黄毛见状，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知道动手的时机到了。
他趁着众人注意力都落在林野身上，自己背对着外侧人群，右手看似随意地放在桌下，左手不动声色地微微抬起，袖口处，一个极小的木质机关悄然露出一角。
这是他花了三张枯木牌，从牌匠手里买来的换牌机关，隐蔽至极，只要指尖轻轻拨动，就能瞬间完成换牌，全程不过眨眼功夫，根本无人能察觉。
按照他的打算，先以凡三品碎石牌虚晃一招，随后立刻换成提前准备好的假凡四品木刃牌，牌力远超林野的枯木残牌，稳赢不输。
就算林野再怎么不服，也看不出其中的猫腻！
心念一动，黄毛指尖飞速拨动机关！
袖口微动，寒光一闪而逝。
桌上原本的凡三品碎石牌，瞬间被换成了一张泛着淡青色光芒的木刃牌，光芒比之前更盛，牌纹看起来也更为清晰，乍一看，俨然就是一张货真价实的凡四品实牌！
“少磨蹭，赶紧亮牌！”
黄毛做完这一切，心底松了口气，脸上依旧保持着嚣张的神色，故作不耐烦地催促林野，眼神里却透着志在必得的得意。
他确信，自己的动作快如闪电，没有任何人发现。
围观的众人果然毫无察觉，只当黄毛是换了一张更强的卡牌，纷纷惊叹起来。
“凡四品！居然是凡四品的木刃牌！”
“这黄毛藏得够深啊，这下那废柴输定了！”
“我就说嘛，黄毛肯定稳赢，这林野拿什么跟人家斗？”
听着周围的惊叹声，黄毛越发得意，下巴抬得更高，斜睨着林野，等着看他绝望认输的模样。
可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只见林野依旧没有亮自己手中的残牌，反而抬手指着赌桌上的假木刃牌，语气平静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你看，我说了有人作弊，你还不承认。”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黄毛瞬间炸毛，猛地站起身，指着林野破口大骂：“你胡说八道！这明明是老子的凡四品木刃牌，何来作弊一说！我看你就是输不起，故意找事！”
“大家看看，这就是个无赖，赶紧把他赶出去！”
众人也纷纷附和，觉得林野是在无理取闹，毕竟眼前的木刃牌，看起来毫无破绽，明明就是真的凡四品牌。
面对众人的指责与黄毛的狡辩，林野神色始终淡然，没有丝毫动怒。
他缓缓催动鉴牌·通玄的全部力量，双眼微微一凝，将这张假木刃牌的所有破绽，看得一清二楚。
紧接着，他抬步上前，走到赌桌旁，目光落在假木刃牌上，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出这张牌的破绽：
“真正的凡四品木刃牌，牌纹应是深青色，纹路流畅，牌源浑厚稳定，光芒内敛；而你这张，牌纹浅淡发虚，边缘模糊不清，光芒看似明亮，实则漂浮不定，没有半点实牌该有的厚重感。”
“最重要的是，这张牌的材质，根本不是凝练实牌所用的青纹木，而是最普通的枯木染色伪造，牌身内部，没有任何本源牌力印记，只是一张徒有其表的**！”
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的要害！
黄毛脸色瞬间惨白，浑身都僵住了，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这张**的破绽，只有打造它的牌匠和他自己知道，这个凡一品的废柴，怎么可能说得一丝不差？！
林野没有停下，话音一转，目光落在黄毛的袖口上，语气冰冷：“**的来源，就在你的袖口。你袖口藏着换牌机关，刚才就是用机关，偷偷把碎石牌换成了这张**，以为动作隐蔽，无人知晓，实则漏洞百出。”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黄毛的袖口。
黄毛下意识地捂住袖口，眼神慌乱，脸色惨白如纸，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结巴着辩解：“我……我没有！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把袖口撩起来，让大家看看就知道了。”林野步步紧逼，语气笃定，气场全开，“若是没有机关，你何必如此慌张？”
围观的人群也看出了不对劲，黄毛的反应，分明就是心虚！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喊道：“黄毛，把袖口撩起来！让大家看看！”
“对啊！赶紧撩开，要是没机关，就证明你的清白！”
众人的质问声此起彼伏，全都指向黄毛。
黄毛浑身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捂着袖口，进退两难。
他知道，只要撩开袖口，藏在里面的机关和剩下的**，就会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到时候，他作弊的事实就铁证如山，再也无法狡辩！
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不撩开，就等于默认了自己作弊！
一时间，黄毛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之前的嚣张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慌乱与恐惧。
林野站在对面，平静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丝毫同情。
这是他自找的。
从他选择作弊，从他当众欺辱自己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个结局。
他要的，从来不是侥幸赢下一张枯木牌。
而是要当众戳穿黄毛的把戏，狠狠打他的脸，打所有看不起自己的人的脸，要让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林野，不是可以随意嘲讽、随意拿捏的废柴！
“怎么？不敢撩开？”
林野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直击黄毛的心理防线。
“愿赌服输，你之前说的，若是作弊，就赔我十张枯木牌，当众认错。现在，你还要继续狡辩吗？”
黄毛浑身一软，差点瘫坐在椅子上。
事到如今，铁证如山，他再也无从抵赖。
看着周围众人鄙夷、愤怒的目光，黄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天衣无缝的作弊手段，怎么就被一个人人看不起的废柴，看得明明白白？
这个林野，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的？！
林野看着黄毛失魂落魄的模样，知道这场赌局，自己已经赢定了。
他缓缓收回目光，不再看狼狈不堪的黄毛，而是低头，轻轻将自己手中的残缺枯木牌，放在了赌桌之上。
残牌破旧，却在这一刻，比黄毛面前的**，要耀眼百倍。
“现在，该算算账了。”
平静的话语，宣告着这场赌局的最终结局。
围观的众人看向林野的目光，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嘲讽、鄙夷、质疑，变成了此刻的震惊、诧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这个林野，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那个曾经的废柴，似乎在一夜之间，彻底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