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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驸马说他要娶平妻,可我就快登基了  |  作者:九万岁  |  更新:2026-04-10

我看看他,又看看裴砚之,“你们真的这么想?”

裴砚之还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竟带了几分哽咽,

“当初臣高中探花,本该春风得意马蹄疾,回去迎娶佳人,奈何做了驸马,没了前程。”

“如今我一把年纪,只想为旧人求一个名分安度余生,殿下,求您看在夫妻情分上,成全我这一次吧。”

温瑶闻言赶忙膝行过去,大庭广众挽住裴砚之的衣袖。

“裴郎你别这样!”

“若我的名分需你卑躬屈膝去换,我宁愿一辈子无名无分!”

“我们真心相惜这么多年,名分不名分的,瑶儿早就不在乎了。”

看着眼前这对苦命鸳鸯,互诉衷肠,我只觉得好笑。

“话都说到这了,本宫怎么好做恶人呢。”

三人同时惊喜抬眼,却听我道,

“这样吧,我与驸马和离成全你们,好让你三书六礼娶她进门!”

不等他们反应,我朗声吩咐身侧众人:

“去,帮本宫写一份和离书来,今日就上表父皇,请他老人家过目。”

“裴砚之,你即刻去收拾行李,此刻就从公主府搬出去。”

“至于你……”

我瞥了裴程一眼,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个妓子,本宫就把你赐给她做儿子吧。”

裴砚之还想用父皇病重,我大摆生日宴为由威胁我。

但随着守卫从府内捉出一名敌国细作,众人才后知后觉。

近两年边塞蛮夷虎视眈眈,最近半年,更是多部联合组建大军不断冒犯我疆土。

我今日摆宴原想迷惑府内细作,却被裴家父子这对蠢材拆了台。

裴砚之自知理亏,但还却梗着脖子强词夺理,

“那也全因公主做事太过独断专行。”

“这样大的事,连我这个夫君竟都不知!”

我冷笑一声,“驸马与我成婚二十载,却养了个外室,缠绵数载,本宫也不知。”

众人议论声中,裴砚之红了脸。

他深知自己的荣华富贵建立在公主府之上,死都不肯与我和离。

“昭阳,你我夫妻二十载,就因赌这口气,当众与我和离?”

“年近不惑还这么幼稚,就算陛下再宠爱,你也该学着懂点事了!”

“我只是想给瑶瑶一个名分,何时说过要与你和离?”

与我和离,不仅要搬出公主府,原本享受的一切皇家待遇都要烟消云散。

他已过不惑之年,没了这层身份,难道还要一把年纪从七品官熬起?

自然不肯。

裴砚之想趁父皇病重,软饭硬吃:“圣上一日未下旨允你和离,你我依旧为夫妻!”

父皇的确一时不能为我下旨和离。

自半年前边塞纷扰,大臣们谏言父皇该提早立太子,分担国事。

父皇当众笑谈:“朕诸子皆平庸,不堪储君之位。”

之后便感染风寒,最近几日病的又重了些,已经数次昏厥。

除去每日灌进些汤药,食水不进。

我朝国法,皇室女眷婚嫁、和离、休弃,皆要有皇家旨意。

裴砚之吃准这点,竟把温瑶堂而皇之接进了公主府。

“公主府也是我的家!”

“我把瑶瑶接到家中照料,理所应当。”

公主府是我出生时,父皇就着手为我建造的。

总共修建了十五年,及笄那日正式赐给我。

府中一草一木他都亲自过目,不仅为我,还为我逝去的母后。

母后是父皇发妻,却在生我时难产而亡。

我是父皇母后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他们唯一的孩子。

我如此金尊玉贵养大, 岂会受他裴砚之的摆布。

无论他再怎么挣扎,还是被侍卫们赶出了府邸。

我站在门后看笑话,沉书对着裴程和裴砚之,一人丢下一个包裹:

“这是你们的私产,公主殿下慈悲,特意将驸马入府前的东西一分为二还给你们,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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