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香，从我指尖缠绕的布料上，一丝丝蒸腾起来。
我看了几秒。
把领带重新叠好。
整齐的，方正的，放回那个深蓝色丝绒盒子里。
盖好盒盖。
然后拿出另一部手机，黑色的，很旧，外壳漆都磨掉了。
长按开机键。
屏幕亮起，没有任何娱乐软件，只有一个简单的文件管理图标和几个加密程序。
我点开其中一个图标。
输入三十二位混合密钥。
进度条读取。
三秒后，屏幕跳转。
密密麻麻的表格数据流淌下来。
最顶端一行标题：「曼琳商贸有限公司 - 二级财务稽核**（法**限）」。
实时数据正在滚动。
我划动屏幕，找到几个标红的子账户，点开最近三个月的流水明细。
眼神掠过那些频繁出现的、指向几个空壳公司的巨额转账记录。
还有几笔备注为“业务拓展佣金”的支出，收款方名字我没见过，但后面跟着的***号前六位，是宋宇驰老家的区号。
包厢方向传来赵凯拔高的笑闹声，还有张琴催促服务员上菜的叫嚷。
我把旧手机揣回裤兜，拧开水龙头。
冷水冲过手背，顺着手腕往下淌。
抬头看向镜子里。
脸色平静，眼神像结了冰的湖。
我抽了张擦手纸，慢条斯理地揩干每一根手指。
然后拉开门，走回包厢。
赵曼琳正低头回微信，嘴角噙着笑。
听见我回来，她抬头，眉头一皱：“怎么去这么久？汤都凉了。”
“肚子不太舒服。”我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拿起醒酒器，往赵凯见底的杯子里添了些红酒，“小凯，再喝点。这酒不错。”
赵凯受宠若惊，赶紧端起杯子：“哎哟，谢谢**！还是**讲究！”
张琴斜眼看我，哼了一声。
赵曼琳脸色稍霁，夹了块鱼肉放我碟子里：“行了，快吃吧。下周我出差去**，家里你多看着点。”
我点头：“好。”
拿起筷子，夹起那块鱼肉，送进嘴里。
慢慢嚼。
咽下去。
然后拿起自己手机，点开相册，找到刚才赵凯拍的那张照片。
我系着那条深蓝色领带，赵曼琳站在我身后半步，手搭在我肩上，笑得很得体。
岳母和小舅子挤在画面另一边。
典型的全家福。
我手指动了几下，把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