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
我听着他说话，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沈墨辰，你连离婚都要让律师来通知我细节。
行吧。
我挂了电话，开始收拾东西。
卧室里的东西不多，三年攒下的物件，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我拉开衣柜，拿起最里面那件已经褪色的淡蓝色卫衣，愣了一下。
这是沈墨辰唯一送过我的东西。
不是特意送的。三年前他让助理去采购一批物资捐赠山区，助理多买了一件，顺手放在家里了。我以为是给我的，穿了好几天，他看见的时候皱了皱眉，说了句“什么眼光”。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捐出去的物资。
他把捐给穷人的东西随手扔在家里，我当成宝贝穿了半年。
我把卫衣放回衣柜，没带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房子。
再见，沈墨辰。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把门在身后轻轻带上。
没有摔门，没有哭喊，没有挽留。
就像这三年，从来没有真正来过一样。
二
离婚的消息传得比我想象的快。
陆家第二天就打来电话，是陆夫人亲自打的。
“晴晴，晚上家里有饭局，你回来一趟。”语气不咸不淡，不是商量，是通知。
以前接到这样的电话，我会高兴半天——妈妈终于想起我了。我会提前两个小时打扮，买上最好的礼物，到了陆家一口一个妈叫着，笑脸陪着。
得到的回应永远是陆夫人和陆诗诗母女情深，我是旁边多余的那个。
这次我本来想拒绝，但转念一想，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清楚好。
陆家别墅还是老样子，处处透着钱的味道。客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陆父陆母，陆诗诗，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亲戚。
陆诗诗坐在陆夫人身边，正有说有笑地削苹果。看见我进门，她立刻露出一个甜到发腻的笑容。
“姐姐来了！快坐快坐，我给你倒水。”
陆夫人抬眼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似乎想找什么痕迹——哭过的痕迹。
我没哭过，她大概有点失望。
“晴晴，听说你和沈墨辰离婚了？”陆父放下茶杯，开门见山。
“是。”
“怎么不跟家里商量？”陆父脸色不太好，“沈家那边什么态度？财产怎么分的？”
我没回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