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是***。方便见一面吗？”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齐齐刷起同一句话：
女鹅，你的时**始了
我擦掉眼泪，对着镜子补好口红。
“陈先生，明天下午三点，您方便吗？”
挂了电话，我没急着回家。
我去了医院。
不是去复查。是去做一个早就该做的检查。
弹幕一路跟着我飘进医院大门。
女鹅终于肯检查了
早查早治，胃癌早期治愈率百分之九十以上
别怕别怕
我不怕。我只是觉得讽刺。结婚三年，陆砚庭从来没陪我来过医院。连我胃疼到半夜蜷在沙发上，他也只是说“多喝热水”。
挂号。排队。做胃镜。
那根管子从喉咙里塞进去的时候，我眼泪哗哗地流。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护士问我“家属没来吗”。
我说没有。
弹幕安静了整整一分钟，然后飘过一行字：
以后会有的。更好的。
检查结果要三天后才出来。
我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手机震了一下，是陆砚庭**发来的消息。
“知意啊，砚庭那孩子脾气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协议签了就签了，妈给你转了两万块钱，你出去散散心。”
两万。
三年青春。两万。
我盯着那条消息，没回。
弹幕已经替我骂了。
两万？打发叫花子呢？
她儿子转移了三个亿的债给你，她给你两万？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等着吧，三年后她跪着求女鹅复合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拦了辆出租车。
“去哪？”司机问。
我想了想：“城东，那个私人茶室附近，随便找个酒店。”
明天要见***，我得提前到。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弹幕说那个茶室光是会员费就一年八百万，我不想迟到。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我站在茶室门口。
换了身衣服。藏蓝色的连衣裙，不是多贵，但熨得很平整。化了淡妆，遮住了黑眼圈。
弹幕说我看起来像个正经的女总裁了。我差点笑出来。
服务员引我进去。假山流水，青砖黛瓦，院子里两棵银杏树叶子正黄。我走过鹅卵石小路，鞋跟在上面咔嗒咔嗒响。
包间的门拉开。
***坐在里面。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穿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