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句吗？"
"我……我以为你会自己解释……"
"我为什么要解释？"我笑了，"我给了二十万，他说成两百，这是我的错？我要解释的是什么？解释我不是只给了两百？还是解释我不是冷血动物？"
"小雨！"三姑的声音严厉起来，"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我是你长辈！你这么跟我说话？"
"我尊重长辈。"我说，"但我不尊重偏心眼的长辈。"
"你——"
我挂了电话。
手机又响。
这次是一连串的电话轰炸。
三姑、二叔、七姑、李梅，甚至还有几个平时根本不联系的远房亲戚。
我全部挂断，然后把手机设置成了勿扰模式。
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天空。
今天天气很好。
阳光很刺眼，但很温暖。
我想起昨晚在医院走廊里，那些亲戚一个个推脱的嘴脸。
想起周建辉问我要钱时，理所当然的表情。
想起群里那些"小雨两百块也是心意"的评价。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从小到大，我在这个家族里扮演的角色是什么？
提款机？
还是冤大头？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
勿扰模式下，消息还在不停地跳。
但我一条都不想看。
我打开打车软件，叫了辆车。
目的地：市中心的律师事务所。
既然要撕破脸，那就撕个彻底。
车来的时候，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机。
家族群里，周建辉发了最新的一条消息：
"大家帮忙想想办法，联系一下晓雨。医院那边已经在催第二次了，说今天下午必须交钱，不然要停药。"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页面。
上车，关门。
司机问："去哪？"
"人民路168号，金鼎律师事务所。"
车子缓缓驶离。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手机还在震。
我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03
律师事务所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
我到的时候是上午十点。
前台接待很专业，问我要咨询什么业务。
"家庭财产**。"我说。
她点点头，给我倒了杯水，让我在会客区等。
十分钟后，一个戴眼镜的女律师走过来。
"周女士，你好，我叫宋雅。"她伸出手。
我跟她握了握手。
"请跟我来。"
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