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住ICU不是急事？
可她的钱，就是不能动。
我的钱，可以。
而且动完之后，这个人情，算在了她头上。
我不是没提过。
有一次吃饭，岳母又说“若若孝顺”。
我说：“妈，那钱是我出的。”
饭桌上安静了三秒。
岳母看了看林若。
林若踢了我一脚，小声说：“说这个干什么？”
岳母干笑了一声：“对对对，小陈也出了力。”
出了力。
22万。
“出了力”。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提过。
可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我不是心疼钱。
我心疼的是——
22万花出去，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4.
所以，现在你知道了。
我住公租房，不是因为我****。
是因为我买房的钱，给岳母治了病。
而林若呢？
她的工资，月月存着，一分没动。
三年下来，她存了多少？
我后来才知道。
有一天晚上，女儿先睡了，林若在沙发上看手机。
她去洗澡，手机没拿走。
屏幕亮了，是一条银行的短信。
我不是有意看的。
但看到了。
余额：327,000。
三十二万七。
我的余额呢？
我打开手机。
4,836。
四千八百三十六。
327,000对4,836。
这就是我们的婚姻。
我养家，她攒钱。
我吃6块的食堂，她点38块的外卖。
我穿三年前的鞋，她背两千八的包。
我掏22万给**治病，她说“出了力”。
然后她当着全家人的面说——
“你月薪才八千五，你养得起谁？”
我养了这个家的每一天。
每一顿饭，每一罐奶粉，每一度电，每一升水。
全是我。
可在她嘴里，我是那个“穷老公”，那个“连房都买不起的男人”。
我在公租房的客厅里坐了很久。
没开灯。
听见卧室里女儿翻了个身。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女儿一岁生日那天，我给她买了一个蛋糕。
不贵，89块。
林若看到说：“就买这么小的？”
我说：“她又吃不了多少。”
林若没说话。
后来她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蛋糕和女儿。
文案写的是：“宝贝一岁啦，妈妈永远爱你”
底下有人评论：“哇，好幸福！”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