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抱不动。”
你抱不动你孙子。
你可抱得动四十一万八啊。
婆婆走后，我坐在沙发上，打开了周远的微信。
他今天在公司加班，没带iPad。
微信在iPad上还登着。
我找到了一个群。
三个人。
周远、婆婆陈美芬、小叔子周航。
群名叫：“一家人”。
我进去看了看。
第一条消息就扎进了我的眼睛。
婆婆发的，三个月前。
“远远，这个月公积金到了没？”
周远回：“到了，晚上转。”
婆婆：“好，航航下个月要交车贷。”
周航发了个表情：竖大拇指。
我往上翻。
一条一条。
“彩礼的钱我先存着，等航航结婚用。”
“林舒家条件好，不在乎这点钱。”
“你别跟她说，说了她多心。”
“她一个月工资一万多，养家够了。”
“公积金这块你听**，别动，每个月转过来。”
我看到周远的回复。
“知道了妈。”
三个字。
没有一句“这样不好吧”。
没有一句“我得跟林舒商量”。
就三个字。
知道了妈。
从结婚第一天开始。
他就知道。
彩礼去了哪，公积金去了哪，信用卡刷了什么。
他全都知道。
不是婆婆瞒着他做的。
是他们一起做的。
我把聊天记录从头到尾截了图。
一共87张。
然后退出微信，把iPad放回原处。
手很稳。
没有发抖。
因为我已经过了发抖的阶段了。
5.
苏然看了那87张截图，沉默了很久。
“林舒。”
“嗯。”
“这不是婆婆一个人的问题。”
“我知道。”
“你老公是主动配合的。从第一天开始就是。”
“我知道。”
“你还想过吗？”
我没说话。
苏然也没催我。
过了一会儿，我说：“我想知道那28万彩礼到底去了哪。”
“你不是说给了**？”
“婆婆在群里说过一句话——‘彩礼的钱我先存着，等航航结婚用’。”
“所以你怀疑……”
“小叔子去年结婚，女方要了多少彩礼？”
苏然帮我查了一下。
小叔子周航结婚的时候，对外说彩礼给了十八万八。
但我在那个“一家人”群的聊天记录里看到一条。
婆婆发的。
“航航这边彩礼十八万八，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