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者？」沈让挑眉，「我老婆穿着我的衬衫勾引你，你就让她勾引？」

「那我要怎么办？把她推出去？」

「你应该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我当时——」

「你当时在想什么？」

沈渡沉默了。

沈让看着他，眼神慢慢变了。

不是看弟弟的眼神，是看一个——偷了自己东西的人的眼神。

「沈渡。」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我再问你一遍。你当时在想什么？」

沈渡垂下眼睛，没说话。

沈让笑了。

那个笑容，比不笑的时候更可怕。

「行。你不说，我替你说。」他转过身，面对我，「林晚，你出去一下。」

「啊？」

「带儿子出去吃个饭。」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递给我，「随便刷。」

「可是——」

「我跟沈渡有点私事要谈。」

我看了看他手里的黑卡，又看了看床上裹着被子的沈渡。

沈渡的表情，像是知道自己要挨打了。

「那个……沈让，其实不关沈渡的事——」

「乖。」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出去吃顿好的。吃完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们。」

他的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但我看见他另一只手，正在解袖扣。

007

我抱着儿子走出家门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哥！你听我解释——啊！」

儿子仰头看我：「妈妈，爸爸在打叔叔吗？」

「没有。」我面不改色地说，「爸爸在跟叔叔玩游戏。」

「什么游戏？」

「叫……摔跤。」

「我也想玩！」

「不行，这个游戏只有大人能玩。」

楼上又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沈渡的声音：「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什么都没做！是她自己扑上来的——」

又是一声惨叫。

儿子皱着小眉头：「叔叔好像在哭。」

「叔叔没哭。」我把儿子抱紧了一点，「叔叔是……太高兴了。」

「为什么高兴？」

「因为他见到哥哥了。」

儿子想了想，点点头：「我见到妈妈也高兴。」

我亲了亲儿子的额头，把他塞进出租车。

掏出手机，给沈让发消息：你别把他打死了。

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