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制。
我告诉他们，我要复仇。
我要让赵恒，血债血偿。
哥哥们听完我的计划，都震惊了。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七哥赵渊用手语比划。
「九歌，太危险了。」
我笑了。
「七哥，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对我来说，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了。」
「要么，我们一起挣脱这牢笼。」
「要么，就一起死在这里。」
看着我决绝的眼神，哥哥们沉默了。
最终，大哥赵朔，这个曾经的太子，向我伸出了手。
然后是二哥，三哥……
我们八兄妹的手，紧紧地叠在一起。
从这一刻起，我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们是，讨债的恶鬼。
我的计划，第一步，是取得赵恒的绝对信任。
我要让他相信，我就是顾云。
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全心依赖的妹妹。
于是，我开始学着顾云的口吻说话，模仿她的神态。
我变得越来越“任性”，越来越“霸道”。
今天嫌宫里的花不好看，明天嫌御膳房的菜不合胃口。
赵恒不仅不生气，反而对我百依百顺。
他为我遣散了整个后宫，只因我说不喜欢闻到别的女人的味道。
他为我重建了整座御花园，只因我说想看塞外的雪莲。
他把我宠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
所有人都说，长公主赵九歌，是陛下的心头肉，眼珠子。
只有我知道，他爱的，从来都不是我。
他只是在透过我，满足他那扭曲的占有欲。
我一边扮演着他心中的“顾云”，一边利用他给我的**，暗中为哥哥们铺路。
我让大哥赵朔掌管了宫中禁卫。
让二哥赵衍接管了京城防务。
让三哥赵彻负责皇家的所有采买。
……
我把我能触及到的所有权力，都分给了我的哥哥们。
赵恒对此，毫无察觉。
他沉浸在我为他编织的幻梦里，无法自拔。
他甚至觉得，我这是在帮他“管教”我的哥哥们。
让他们不至于成为真正的废人。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直到那天。
我长高了。
那是我八岁的身体，在沉睡了几年后，开始重新发育。
赵恒发现的时候，脸色铁青。
他把我抱在怀里，反复比量。
「怎么会？」
「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