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直接回复了。
都到这一步了你还要演"偶遇"的戏码？什么敬业精神，虽然你基础课挂了三门。
我请她坐下，给她点了杯拿铁。
她捧着杯子，红着眼眶说起了"当年的故事"——
"你掉进湖里的时候，水很冷，我抓着你的手……你特别沉……我差点也被拖下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睫毛上挂着一层水光。
细节很满。画面很强。
就是有一个小问题——
青河湖海拔七米，最深处一米二。一个五岁小孩站进去，水到胸口。
淹死，确实有难度。
我配合地露出心疼的表情，握住她的手。
"你受苦了。"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眼泪掉进了咖啡杯。
那天之后是第三次，**次，第五次。
苏念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我的健身房，我常去的日料店，我周末溜达的商场。
每次都是"偶遇"。
每次都是恰好精致。
赵戎做了一张表格。
表格标题是"苏念行踪追踪表"，横轴是日期，纵轴是地点。
他把表格发给我的时候，附了一行字："老板，她的轨迹跟我们的内部行程系统重合度94.7%。"
我回了一个"嗯"。
"还有，"赵戎补了一条，"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分，苏念在国金中心楼下的咖啡店跟一个女人见面。"
他发来一段监控截图。
画面里，苏念和另一个女人并肩走进咖啡店。
另一个女人，长发，高个，穿白色长裙。
林知意。
我把图放大。
她们一起从一辆白色奥迪下的车。车牌号我让赵戎查过，登记在苏念名下。
"她们几点分开的？"
"五点四十。两个半小时。"
"聊什么了？"
"没有收音设备，听不到。但林知意笑了十七次。苏念做了三次擦眼泪的动作。走的时候拥抱了一下。"
我靠在椅子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赵戎。"
"在。"
"你说，两个大学室友，一个是我的救命恩人，一个是我的女朋友。她们见面聊两个半小时，聊什么？"
赵戎的表情告诉我，他已经猜到了，但不想第一个说出来。
"聊我。"我替他说了。
赵戎闭上了眼睛。
"而且她们不是偶遇。"我拿起截图里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