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曾与他有过无数温存的卧房里。
我静静地坐着，听着窗外的风雪声。
手上的伤口，一阵阵地抽痛。
腹中的孩子，似乎也安静了下来。
一切，都结束了。
不。
还没有。
我摸着小腹，感受着那微弱的生命律动。
我不能死。
我也不能让他们死。
萧决，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
你太小看我沈清辞了。
也太小看，我身后的沈家了。
虽然我已多年未与家中联系，但血脉亲情，岂是说断就断的。
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把消息传出去的机会。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的手伤在药效下，渐渐不再那么疼痛，却依旧毫无知觉。
像是两块没有生命的木头。
每天，都有嬷嬷准时送来饭菜和安胎药。
萧决没有再用落胎药。
他要留下这两个孩子，作为拴住我的枷锁。
我没有反抗。
饭菜，我照吃。
药，我也照喝。
我需要养好身体，才有力气逃出去。
柳若雪来看过我一次。
她站在门口，由丫鬟搀扶着。
穿着一身洁白的狐裘，衬得她那张脸越发楚楚可怜。
她的手也缠着纱布，却保养得极好。
看着我，眼中带着胜利者的炫耀和怜悯。
“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
“只要你跟将军道个歉，服个软，将军那么疼你，一定会原谅你的。”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继续说道。
“姐姐你看，我的手也伤了。”
“可将军每日都亲自为我上药，还寻来了最好的雪蛤膏。”
“说绝不会让我的手留下疤痕。”
“姐姐，将军的心，如今在我这里。”
“你争不过我的。”
我终于抬起眼，看向她。
“说完了吗？”
她一愣。
“说完了，就滚。”
我的平静，让她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她似乎没想到，沦落到这个地步的我，还敢这么对她说话。
“你……！”
她气得脸色发白。
“沈清辞，你别得意！”
“等你生下孩子，将军就会休了你，扶我为正妻！”
“到时候，你的孩子，会叫我母亲！”
这句话，像一根毒针，狠狠刺入我的心脏。
我的孩子，叫她母亲？
不。
绝不！
我看着她，眼中第一次燃起了滔天的恨意。
柳若雪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