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喝了一口酒，声音很平，“是她玩弄了我的感情。”
他放下酒杯，走到窗边，背对着我，声音从落地窗的方向传过来，带着一种压抑的、紧绷的质感。
“你姐姐当年十八岁，我二十五。我追了她一年，她吊了我一年。给希望，又让人失望；靠近，又推开。我以为她只是年纪小，不懂事，我等着她。”
“后来呢？”
“后来她告诉我，她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他转过身，看着我，“她说，她只是在玩。因为当时她刚和初恋分手，无聊了，找个备胎打发时间。”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握酒杯的手指收紧了。
“我恨她。”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然后呢？”
“然后她出国了，消失了。”他顿了顿，“我找了她三年，没找到。”
“所以你找到了我？”
他看着我，目**杂，像是在看一个替身，又像在看一个猎物。
“你和你姐姐长得真像。”他走过来，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拇指在我的嘴唇上摩挲，“尤其是眼睛。第一次在酒会上看到你，我差点以为是她回来了。”
“所以你追我，是因为我像她？”
“追你？”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带着一种**的意味，“我追的是她的影子。我娶的，是她的妹妹。”
“你知道你追我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我没有说话。
“我在想，当年她是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她的妹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她不是最在乎家人吗？那我就毁了她最在乎的人。”
“她当年玩了我一年，我就玩你六个月。她当年甩了我，我就娶你——然后再让你尝尝，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是什么滋味。”
4
他给我安排了一间客房。
不是主卧。
“从今天起，你住这里。”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所有的日常用品都会有人送过来，你有任何需要，告诉管家。”
“我们……不一起住？”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以为我娶你是为了和你过日子？”
说完，他转身走了。
门没有关。
我坐在床边，盯着那扇半开的门，盯着走廊尽头他消失的方向。
手背上的芥末已经洗掉了，但那种灼烧感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