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因为太高兴了。
"晚晚，你今天真好看。"
"别岔开话题。"
"没岔。你先忙，回头再说。"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端着酒杯被新郎拉走了。走了三步又回头。
"你别走，等我忙完。"
"不走。"
我确实没走。
一直坐到最后一桌客人散场。帮忙收拾签到台的装饰，把没用完的喜糖装进纸袋，叠好宾客留言卡。
职业病。
我做了五年婚礼策划，别人的幸福我打包得干净利落。
收拾到一半，一个穿深蓝西装的男人走过来。
"沈小姐？陆总让我来取他的手机。"
是陆辞的司机。
我指了指那把椅子："在那儿。"
他拿起手机，又补了一句："陆总说让您先回家，他今晚可能……回得晚。"
"嗯。"
司机犹豫了一下，好像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连取手机都不自己来。
七年了，他连善后都懒得亲自做。
我蹲在签到台旁边，把最后一盒喜糖码进袋子里。
姜晚换完礼服出来，一眼看到蹲在地上的我。
"沈念！你怎么还在收拾？"
"习惯了。"
她一把拽我起来，上下打量我的脸。
"你哭了？"
"没有。蹲太久，站起来头晕。"
"陆辞呢？他人到底去哪了？"
我看着她。
今天是她的日子。这间宴会厅的灯光、花艺、流程表——都是我熬了一个月帮她设计的。
"他公司有点急事。"
"放屁。什么急事非得在我婚礼上走？你等着，我打电话骂他——"
"姜晚。"
我握住她伸向包的手。
"你的婚礼还没结束。"
她愣住了。
"你老公在门口等你呢，别让他久等。"
她张了张嘴，最后把我抱住了，抱得很紧。
耳边她小声说了一句话。
"沈念，你的婚礼我来送你出嫁。"
我没回答。
打车回去的路上，街灯一盏盏往后退。手机屏幕黑着，没有任何消息。
他甚至没发一条"到了吗"。
七年。从大二到现在。
他说阮青是翻过去的章节。
原来不是。
他只是夹了一枚书签在那一页，随时可以翻回去。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我刷卡进了电梯，按下22楼。
门锁识别了我的指纹。客厅没开灯，玄关的感应灯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