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
语气缓和了些，试图劝我："沈楠，**今天早上专门打了电话来。"
说你姐沈萱身体不好，从小就体弱多病。
这个省重点的名额，让给你姐，对你姐来说更重要——"
"老师，"我打断他的话。
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录取通知书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不是沈萱的。"
"我知道是你的名字，"班主任皱了皱眉。
又劝道，"但**也是为了你们姐妹俩好。"
你姐她——"
"我妈没有参加中考，"我再次打断他。
字字清晰，"她没熬夜刷题，没熬过无数个挑灯夜读的晚上。"
这个名额，是我凭自己的本事考来的。
她没资格替我做主。"
班主任的嘴一下就合上了。
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为难。
想说什么，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教室的安静。
班主任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
赶紧接了起来。
我不用猜都知道是谁打的。
除了我妈，不会有别人。
果然，班主任的表情从最初的平静，慢慢变成了为难。
一边听一边不停点头。
嘴里反复说着"好""我知道了""您先别急"。
最后挂了电话，看着我，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先回去上课吧，沈楠。"
通知书的事，下午咱们再慢慢谈。"
"老师，"我摇了摇头。
语气没有丝毫松动，"通知书是发给我的，不需要再谈。"
我现在就拿走。"
班主任没动。
只是皱着眉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无奈。
我不再跟他废话，径直走到讲台前。
伸出手，拿起那张印着省重点中学校名、烫着金边的通知书。
指尖碰到纸张的一瞬间，上辈子的画面像潮水一样，猛地撞进我的脑海——
也是在这间办公室，我妈笑着拉着班主任的手。
语气亲昵又理所当然："老师，您放心，我们家老二最懂事。"
她说了，愿意把名额让给***。
萱萱身体不好，这个机会对她太重要了。"
班主任信了。
毫不犹豫地把通知书转交给了沈萱。
沈萱拿着我的分数，顺理成章地进了省重点。
三年后考上了一本。
毕业就进了人人羡慕的国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