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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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件，找到**并录下口供。
我托母亲的同事张阿姨帮忙，以 “自家孩子夜哭” 为由请**上门，全程用隐藏录音笔录了音。
录音里，**卢婆子清清楚楚说：“是你婆婆主动找我的，说这丫头命硬克父母，给三千块做场大的法事。绑凳子、灌符灰都是她让做的，说做足了才能‘渡’过去。”
三千块，一条命。
我把录音也存进加密邮箱。
证据基本齐全，但我还缺最后一击 —— 让贺志刚亲口承认，或者让他们露出更多破绽。
第二十一天晚上，贺志刚带着贺志远和一名法务找上门了。
不是来道歉，是来用钱封口。
法务推来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语气公式化：“林女士，贺先生愿意支付十五万补偿金，房产归贺家所有，双方签订协议后，互不追究任何责任。”
“互不追究”，这五个字，刺得人眼疼。
贺志远在一旁插嘴：“嫂子，十五万不少了，你一个月才三千五，够你挣好几年了。”
母亲当场炸了：“一条人命，就值十五万？你们是不是人？”
兄弟俩瞬间吵翻，贺志远骂哥哥没骨头，贺志刚骂弟弟多嘴，客厅里一片混乱。
等他们闹累了，我才开口，声音很平静：“十五万我不要。我只有一个要求 —— 把念念的骨灰还给我。”
贺志远一时失口，脱口而出：“骨灰早就 ——”
贺志刚一把捂住他的嘴，已经晚了。
“早就怎么了？” 我盯着他。
贺志刚声音发低，像泄了气的皮球：“秋禾，你回娘家第三天，妈就把骨灰…… 撒在郊外河里了。”
最后一点念想，也被他们彻底毁掉。
我没哭，没闹，只看着他们，轻轻说：“你们走吧。”
他们走后，我连夜联系了张阿姨帮我找的刑事律师方律师，发去所有病历、监控、录音照片。
三分钟后，律师回复：已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若能证明明知高温危险仍放任，可认定故意伤害致人死亡。保留证据，尽快报案。
我把所有证据整理妥当，放在枕边。
枕头边，放着念念的小粉鞋。
天快亮了。

"林秋禾同志，你确定要正式报案？"
***的灯管在头顶嗡嗡响，接警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