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用场。
那两个仆妇被我的气势吓得一缩。
周氏更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动手？”
“周夫人。”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这里是我的家，不是你们裴家。”
“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报官！”
“告你们强闯民宅，意图**！”
周氏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她大概从未见过我这副模样。
那个在她面前唯唯诺诺了三年的沈清荷，仿佛一夜之间，换了个人。
她撂下狠话，摔门而去。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03 故人来
周氏走后，院子里恢复了平静。
但我知道，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裴家不会善罢甘休。
我必须立刻去处理腹中的孩子。
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上帷帽，匆匆出了门。
我不敢再去昨日那家医馆。
只能绕远路，去城西一家偏僻的药铺。
可我刚走到巷口，一个身影便拦住了我的去路。
是裴文轩。
他穿着一身翰林院的官服。
身形清瘦，面容憔悴。
他的眼睛，布满了***，死死地盯着我。
“清荷。”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停住脚步，没有说话。
我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有悔恨，有痛苦，还有……疯狂。
“我娘去找你了？”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她没把你怎么样吧？”
他急切地问。
我看着他，觉得无比讽刺。
三年了。
他第一次，用这种关切的语气同我说话。
可惜，太晚了。
“我很好。”
“裴大人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我转身要走。
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清荷，别走。”
“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挣扎着，想要甩开他。
他的手，却像铁钳一样。
“清荷！”他忽然低吼一声，眼眶通红。
“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怎么会知道？
是周氏猜到了什么，还是他从别处听说了什么？
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因为裴文轩的眼神，从试探，变成了肯定。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小腹，呼吸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