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么久了，谁记得清。”
继续翻炒。
我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左腿。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天根本没有蚂蟥。
是我编的。
我姐小时候最怕蚂蟥，从来不肯下水摸鱼。
这个试探是我故意的。
她没有识破。
因为她不知道叶清禾怕蚂蟥。
她只知道一个姐姐应该会记得弟弟受伤的腿。
一个完美的姐姐。
完美到假。
04
晚饭后，我坐在客厅假装刷手机，实则在观察她。
叶清禾洗完碗，坐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
打开的频道是三年前她常看的那个卫视。
音量调到13——她以前的习惯。
然后她把腿盘起来，用沙发毯盖住膝盖。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在复刻什么。
不是自然的习惯，而是刻意的还原。
像演员在表演一个叫“叶清禾”的角色。
“姐，你记不记得高考前我们偷偷跑去看周杰伦演唱会？”
她点头：“记得，回来被爸骂了一顿。”
“我当时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
“黑色。”
不对。
我穿的是白色T恤。
因为那天太热，我把黑色外套脱了系在腰上。
这个细节，只有真正在场的人才知道。
因为那张演唱会的合照里，黑色外套系在我腰上，看起来确实像穿了一身黑。
她看过照片。
但她没看过照片之外的我。
“你怎么突然问这些？”她转过头看我。
眼神温柔，关切，恰到好处。
“没什么，”我笑笑，“就是想起来一些事。”
我回了房间，锁上门。
打开洛清菡给我的*****，回放今天的录像。
画面里，叶清禾在我出门后，站在客厅中央，一动不动。
整整十七分钟。
像一尊雕塑。
然后她突然动了，走进我的房间，打开我的电脑。
输入密码。
一次成功。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她我的电脑密码。
她把我的文件翻了一遍，重点是我和真正的叶清禾的合照文件夹。
每一张照片她都放大看，仔细研究**里的细节。
然后她关掉电脑，回到客厅。
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进度正常，”她说，“目标初步信任建立中。”
“预计三天内提出邀请。”
“收到。新生活疗养中心，编号E-071。”
我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