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菲菲的笑脸瞬间僵住，那双刚做完美甲的手指死死攥着合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顾辰也皱起了眉，脸上带着一丝不悦：“晚晚，你开什么玩笑？我们说好的是拍你来闹，怎么变成让菲菲下跪了？”
“剧本不是你写的那个了，”我身体后倾，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眼神扫过他们俩，像在看两个不听话的木偶，“现在，我才是导演。”
我顿了顿，补充道：“忘了告诉你们，刚刚签的合同里有一条，甲方拥有对剧本的100%修改权和最终解释权。”
张弛适时地推了推眼镜，补充道：“合同第73条第2款。乙方需无条件服从甲方的创作安排，否则将视为单方面违约，需赔付十倍投资额的违约金。”
十倍投资额。
五百万的十倍，就是五千万。
顾辰的脸瞬间就白了。
林菲菲的脸色更是难看得像调色盘，青一阵白一阵。
她求助似的看向顾辰，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阿辰……”
顾辰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看看我，又看看林菲菲，脸上的表情在挣扎。
我也不催，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我知道，为了钱，他们会妥协的。
尤其是对于林菲菲这种削尖了脑袋想往上爬的人来说，别说下跪，让她当场学狗叫都行。
果然，几秒钟后，林菲菲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晚晚姐……不，苏导，”她改口改得飞快，“我跪，我跪还不行吗？”
“只是……这么多人看着，不太好吧？能不能……换个地方？”她环顾四周，咖啡馆里已经有不少人朝我们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
“不行。”我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就是要人多才好看。”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对着我身后的保镖团队打了个手势。
“清场，封店。今天这家咖啡馆，我包了。”
“另外，把所有机位都架好，我要360度无死角地拍摄我的女主角，第一次展现她精湛演技的瞬间。”
保镖们训练有素，不到五分钟，整个咖啡馆就被清空了。
几台专业级的摄像机从各个角度对准了咖啡馆的中央。
林菲菲站在那里，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
“苏导，可以开始了吗？”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