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说话了。
只是默默地走到房间的另一头，缩成一团。
我知道她在观察我。
用她那双**的眼睛，剖析我，研究我。
我不在乎。
我掀开被子，下了床。
走到那碗已经半凉的藏红花面前。
端起来，走到窗边。
“哗啦——”
暗红色的药汁，尽数泼进了雪地里。
像一滩凝固的血。
昭阳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以为我心软了。
我转过身，对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这么好的东西，泼了太可惜。”
“下次，应该直接撬开你的嘴，灌进去。”
她眼里的光，又灭了。
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要她怕我，怨我，甚至恨我。
但绝不能让她，再试图用她那所谓的“金手指”，来“帮助”我。
因为她的每一次“帮助”，在上一世，都把我推向了更深的地狱。
她以为的先知，是催命符。
她以为的捷径，是断头路。
这一世，我不会再信她一个字。
这一晚，冷宫里很安静。
我和昭阳，一个在床头，一个在墙角，泾渭分明。
谁也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小路子又来了。
这次，他不止一个人。
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
食盒里的饭菜，馊了。
上面飘着一层绿色的霉菌。
他把食盒重重地顿在地上，捏着嗓子说。
“废后娘娘，这是惠妃娘娘赏您的。”
“惠妃娘娘说，您疯疯癫癫的，也别吃什么好东西了。”
“免得有力气，发疯伤了三公主。”
这是来下马威了。
也是来试探我的反应。
昭阳的小脸绷得紧紧的，捏着拳头就要冲上去。
我一个眼神扫过去。
她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我从床上坐起来，头发散乱，衣衫不整。
我看着那盒馊饭，忽然咧开嘴，笑了。
“好，好啊！”
我像个疯子一样拍着手。
“有吃的就不错了！”
我爬下床，扑到食盒边，抓起一把发霉的饭菜，就往嘴里塞。
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
“好吃！真好吃！”
小路子和那两个嬷嬷都看呆了。
他们眼里的鄙夷，又多了几分恐惧。
昭阳站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母后，别吃！”
她冲过来，想打掉我手里的饭。
我反手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