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需要惩罚。
它只需要让我的灵玉暗下去。
暗到我变成一个没有意识的怪物。
那时候，我会亲手做出比「命定之书」更**百倍的事。
而且，我甚至不会记得。
我闭上眼，声音沙哑：「我知道了。」
契灵满意地甩了甩尾巴。
明日，**将应邀前往三皇子府赴宴。
你要在赴宴途中拦截她。
然后——
它停顿了一下。
让她跪一个时辰。
永安十六年，我第一次让**跪在我面前。
是在京城东市的一条巷子里。
我让白芷堵住了巷口，伏了六个家丁。
**的马车被拦下，她被拽了出来。
她看见我，面色微变，却很快镇定下来。
「谢大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我坐在一把临时搬来的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契灵的指令在脑中反复回响。
让她跪。
让她跪一个时辰。
我冷声道：「跪下。」
**蹙眉：「凭什么？」
「凭你在京城的地界上。凭你林家没有人能护着你。」
她的侍女柳眉冲上来，被家丁拦住。
**望着我，唇瓣微抿，像是在做某种判断。
然后，她缓缓跪下了。
不是因为恐惧。
我看得出来，她跪下的那一刻，眼中没有惧色，只有一种深沉的考量。
她在衡量——与我硬碰硬的代价。
一个初入京城、毫无根基的翰林院末等官的女儿，和镇北将军府的嫡长女对抗。
她选了忍。
这是聪明的选择。
也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
一个时辰很漫长。
春日的阳光一点点移过巷墙，斜照在她身上。
她的膝盖跪在石板路上，单薄的裙裳隔不了寒凉。
我喝了三杯茶。
白芷几次想上前给她递水，都被我一个眼神挡了回去。
我不能。
我的灵玉在一点点恢复光华。
一个时辰后。
我起身，说：「今日就到这里。你走吧。」
**撑着墙慢慢站起来，膝盖处的裙裳泥污斑斑。
她没有流泪，也没有控诉。
只平平静静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仍然没有恨意。
只是困惑。
更深的困惑。
她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也不想让她明白。
4
**跪了一个时辰后，膝盖肿了三天。
宋蘅上门来为她出头，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