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公婆商量轮流养老，三个儿子全都成了哑巴。
婆婆最后看向我，一脸慈祥：
“老大家媳妇最懂事，要不先从你家开始？”
我不动声色地捏紧了筷子，
老公却突然笑出了声。
“妈，既然是商量养老，那咱就算算账。
这几年您补贴老二老三多少钱，
加起来够不够请三个保姆？
把这些钱吐出来，再谈养老也不迟，
否则谁家都不好使。”
婆婆僵在原地，看看老公又看看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儿子。
01
周末的家庭晚饭，气氛从未如此压抑。
桌上的菜，是公公周建业做的。
四菜一汤，常年的标准，味道也一如既往地寡淡。
我的丈夫周诚，是家里的老大。
下面还有两个弟弟，老二周立，老三周伟。
两家都拖家带口地来了，十几口人围着一张大圆桌，却没几个人动筷子。
孩子们在客厅打闹的声音，都盖不住饭桌上的死寂。
因为今天，公婆要宣布一件大事。
周建业清了清嗓子，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今天叫大家来，是想商量个事。”
“我跟**，年纪都大了，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
“我们俩商量了下，养老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个儿子。
周诚低头夹菜，面无表情。
周立眼神躲闪，假装去够远处的一盘花生米。
周伟则干脆掏出手机，头埋得低低的，像是在处理什么天大的业务。
三个儿子，一瞬间全都成了哑巴。
周建业的脸色沉了下去，但还是耐着性子说。
“我们也不想给你们添太多麻烦。”
“就想着，一家住四个月，轮流来，总行吧？”
桌上更安静了。
连孩子们似乎都察觉到了什么，嬉闹声也停了。
婆婆王琴见状，叹了口气，
脸上挤出一个慈祥的笑容，目光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哎，要我说，还是得看媳-妇。”
“老大家媳妇，许婧，最是懂事知礼。”
她的声音温和又亲切，
“要不这样，就先从你家开始？
你跟周诚，先给我们做个表率。”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我脸上。
带着审视，带着理所当然，还带着幸灾乐祸。
我能感觉到，我放在桌下的手，指甲已经深深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