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和林微音小姐，”陆司珩停顿了一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将在下个月订婚。”
宴会厅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此起彼伏的祝贺声。
林微音站在聚光灯下，笑容僵在脸上只有零点几秒，然后就迅速调整了过来。她微微低下头，做出羞涩的样子，脸颊泛红——不是真的脸红，是她用呼吸控制的。
但在那低头的瞬间，她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
订婚。
他从来没有提过要订婚。
三年前签的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三年期满，双方和平结束关系，陆司珩支付林微音五千万***作为补偿。没有什么订婚，没有什么下个月，什么都没有。
她抬起头的瞬间，对上了陆司珩的目光。
他在看她。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漫不经心的注视，而是认真的、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深意的凝视。他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点，那大概是他能做出的最接近“笑”的表情。
但林微音没有觉得温暖，只觉得脊背发凉。
这个男人，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宴会结束后，林微音坐在回程的车上，一言不发。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地掠过，把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陆司珩坐在她旁边，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但他没有睡着。林微音知道他没有睡着，因为他的呼吸频率和睡着时不一样。这三年来她对他的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包括他睡着时呼吸会慢零点五秒。
车开进别墅区，停在了门口。
林微音下车，走进客厅，换掉高跟鞋，倒了一杯水。一切都很自然，很平静。
陆司珩跟在后面，松了松领带，坐在沙发上。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像一条缓慢涨水的河。
最终，林微音先开了口。
“陆先生，”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试探水温，“今天的订婚……我没有听你提过。”
陆司珩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现在你知道了。”
就这一句。
没有解释，没有铺垫，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林微音深吸一口气，决定把准备了三年的话说出口。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的脸——这个角度她练习过很多次，能让眼睛看起来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