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重男轻女，女儿满月宴上，她只封了五块钱的红包。
“女孩是赔钱货，五块钱都给多了。”她在**跟我咬耳朵。
我点头如捣蒜，直夸婆婆这规矩立得好。
**轮流转，公公六十大寿，我如法炮制。
我送上了一箱精心包装的“回礼”，并贴心地附上一张清单。
婆婆看清箱子里的东西和清单上的数字后，两眼一黑，当场瘫在寿宴席上。
01
我女儿念念的满月宴，婆婆王琴当着所有亲戚的面，递给我一个红包。
红包很薄，像一片干枯的树叶。
我捏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周围的亲戚们都伸长了脖子，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
我当众拆开了。
里面，一张半旧的五元纸币，孤零零地躺着。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喜庆的**音乐，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嫂子，妈这是什么意思？”我老公周凯的妹妹周雪，第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王琴。
她一脸的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几分施舍的得意。
“看我干什么？”她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一圈人听清，“丫头片子，办什么满月宴，浪费钱。”
“五块钱，我都嫌给多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同情、嘲讽、幸灾乐祸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的丈夫周凯，站在我身边，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被王琴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我心里那点仅存的，对他能为我遮风挡雨的幻想，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碎得连渣都不剩。
宴席**，没人的角落。
王琴把我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话语却像刀子。
“赵瑜，你别不识抬举。”
“我们周家，三代单传，就盼着一个孙子。你倒好，给我生个赔钱货。”
“这五块钱，是给她立规矩。让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她靠得很近，嘴里的气味混杂着酒气和食物的酸腐味，熏得我一阵恶心。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刻薄而扭曲的脸，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没有愤怒，没有争吵。
心死之后，是极致的平静。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脸上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