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四

我低头。“嗯。”
她满意了，走时没锁门，留了条缝。
我爬到墙角，有块砖松了，我抠出来。
用砖角磨手腕上的绳子。
磨了一天，绳子断了。
我捡起碎砖片，藏进袖子。
周五晚上，王金桂来了，端了碗药。
“助兴的。”她逼我喝。
我喝了，全咽下去。
她笑。“这才乖。”
她走了，我抠喉咙吐在墙角。
门又开了，顾鑫进来酒气熏天。
“嫂子。”他搓手，“等久了吧。”
我往后缩。
他猛地扑过来，扯我衣服。
我掏出砖片砸他头。
他叫了一声，血溅出来不动了。
我推开他，爬向门口。
腿疼得不行，咬破嘴唇爬到楼梯口。
“小鑫咋没声了？”
我加快速度爬到一楼，大门就在前面。
伸手够门把。
“想跑？”
王金桂举着菜刀，顾磊跟在她后面，脸白得像鬼。
“按住她！”王金桂喊。
顾磊不动。
“废物！”王金桂自己冲过来，抓我头发往屋里拖。
“打断腿还不老实！”
顾鑫摇摇晃晃追下来，额头流血。
“妈……她打我……”
王金桂眼睛红了，“好你个沈卷卷。
今晚就让小鑫办了你！看你还横！”
她一路拖我回屋，我抓地板抓到指甲翻了。
“磊磊！帮忙！”她吼。
顾磊过来抬我脚，不敢看我。
“妈……要不……”
“闭嘴！”
我被扔回阁楼，顾鑫跟进来，一边擦着血。
“**。看我怎么弄你。”
他开始解皮带。
王金桂关门。
“弄出声来。怀上为止。”
顾鑫压上来，臭气喷我脸上。
我死命挣扎，他扇我耳光。
“还横？”
远处有声音。
警笛声。
越来越近。
还有人在喊。
“卷卷！沈卷卷！”
是苏念。
顾鑫停住，扭头看。
王金桂尖叫。“谁报的警？！”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