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数只手狠狠攥着，疼得我喘不上气。
我艰难地撑着剧痛的身子，对着站在过道的妈妈开口：
“我刚流产，实在是动不了……”
可下一秒，妹妹的痛呼声又一次响起。妈妈听了急得直接冲进病房，一把将我狠狠扯下病床。
我重重摔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下腹瞬间传来剧痛，像是整个腹腔都被生生撕裂。
原本好好的伤口彻底崩开，温热黏稠的鲜血瞬间浸透了厚重的病号服，在地板上晕开一片刺目猩红。
我眼前阵阵发黑，耳鸣不止。
系统突然发出警报声：
宿主体质急剧下降，倒计时加快！
25:35:27
20:59:25
看着妈妈焦急地把妹妹抬上病床，没人顾及我。
我捡起刚刚掉落在地的药碗碎片，狠狠朝手腕的大动脉处用力一划。
既然如此，我不如早点死了。
也好让妈妈满意。
想象中的剧痛并未袭来，手腕就被人攥住。
来的人是我的丈夫。此刻他面露心疼，抓着我的手微微用力：
“怎么了婉宁？”
我看着他那副温柔深情的模样，心里钝痛感强烈。
对不起啊老公，我又没能保住我们的孩子。
可我鼓起勇气刚想说出口，突然发现他脖颈间清晰可见的吻痕。
他的脖子……
我嘴唇颤抖着，刚想出口询问。
我突然意识到，那枚吻痕的唇形。和妹妹，一模一样。
胃里突然传来一阵翻江倒海的感觉。
“婉宁，你刚没了孩子情绪别太激动，很伤身体的。你只要帮微微完成这最后一次任务就好了。等过段日子，我们再要个孩子。”
“到时候我会好好对你和孩子的。”
到时候。我们还有到时候吗。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每次我流产他都姗姗来迟，事后也从来不会多加责问。
原来不是心疼和体谅我，而是心知肚明妹妹的任务，所以任由九个孩子的死亡。
原来他们所有人，都等着我的孩子给妹妹献祭。
我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踉跄着攀上妹妹的病床，却被妈妈一把揪住头发。
头皮扯得生疼，脑子好像要炸开。妈妈猛地一松手，我又狠狠地摔到地板上。
14:37:07
倒计时和妈**声音重叠在一起。
她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