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林悠，你这穷酸样真让人恶心。”宋宇说。
“昨天晚上在那个贫民窟睡得习惯吗？”
我弯下腰。捡起帆布包。
拍掉上面的灰尘。
“关你什么事。”我说。
宋宇冷笑一声。
“你偷了我姐十八年的人生，现在还敢这么嚣张？”宋宇伸出手，抓住我的衣领。
“我警告你，离我姐远点。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宋宇收紧手指。
我抬起右手，抓住他的手腕。
拇指按住他的关节点，用力往下压。
宋宇发出一声惨叫，手指松开。
他捂着手腕倒退两步，撞在后排的黑板上。
“你敢打我？”宋宇喊道。
我坐回椅子上。
“滚。”我说。
宋清辞走过来，扶住宋宇的胳膊。
“林悠，你太过分了，宇宇是你弟弟。”宋清辞说。
“我姓林，他姓宋。”我说。
宋清辞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滑动。
“我要告诉爸爸，你在学校欺负宇宇。”宋清辞拨通电话。
“爸爸，林悠打伤了宇宇的手。”宋清辞对着手机说。
电话那头传来宋建国愤怒的声音。
“让她等着。”
“你死定了。”宋清辞说。
我看着手机里刚接收到的“宋氏集团内部审计报告”，嘴角微勾。
点开**APP，幽绿色的K线图倒映在我的眼底。
一个月后。
课间休息。
我正要拿桌上的水杯。
宋清辞走过来，拿起它，拧开。
倾倒。
水流全泼在我的数学练习册上。
纸张湿透，字迹模糊。
宋清辞把空水杯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哎呀，手滑了。”宋清辞说。
旁边几个女生捂着嘴笑。
“这种垃圾做的题，看了也是脏眼睛。”其中一个女生说。
我走到垃圾桶旁捡起水杯。
走到宋清辞面前。
“道歉。”我说。
宋清辞双手抱胸，下巴微抬。
“我为什么要道歉？你欠我们宋家那么多，一杯水算什么？”宋清辞说。
我转身，拿起桌上湿透的练习册卷成一个纸筒。
用力将纸筒抽在宋清辞的左脸上。
带着水渍。发出一声脆响。
水滴顺着她的脸颊飞溅。
宋清辞捂住脸，后退一步。
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红印。
“你敢打我！”宋清辞尖叫。
几个女生冲过来。伸出手试图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