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样子了。
“发生什么事了？”
温知意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涩然：“画稿被退回来了。甲方说风格不符，让我重画。可是……那些画，我画了一个月。”
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那几张被雨水浸透的画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陆承安看着她，忽然觉得心头有些堵。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他不擅长这个。他只是做了一件他觉得自己能做的事——他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
“先上车。”
温知意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有一丝惊讶。
"淋雨会生病。"他的语气淡淡的，却不容置疑。
温知意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站起身跟着他上了车。
车厢里暖气很足。温知意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上裹着陆承安的大衣，大衣上有淡淡的松木香气。她把那几张湿透的画稿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很久没有说话。
陆承安发动车子，问：“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城东，建国南路。”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光影在她脸上交替明灭。
"谢谢你。"她忽然轻声说。
陆承安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车子在她住的小区门口停下。那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楼栋外墙斑驳，楼道里的灯忽明忽暗。温知意下车，将大衣叠好还给他，微微欠了欠身。
“大衣还你，谢谢。”
陆承安接过大衣，犹豫了一下，问：“那些画稿，真的很重要吗？”
温知意回过头，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她笑了笑，笑容很淡，像是在自言自语。
“对我来说，每一幅画都很重要。因为画画是我唯一会做的事情。”
她转身走进了小区，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楼道中。
陆承安坐在车里，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好一会儿才发动车子离开。
那晚回到家，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海中反复浮现她蹲在路灯下的画面——雨水、散落的画稿、她攥紧画稿的手指。
他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给方明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帮我查一下，温知意之前合作过哪些甲方，她被退稿的频率高不高。”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又觉得自己有些多管闲事。但已经发了，撤不回来。
他放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