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他只回“知道了”。
后来聊天记录没了，整个对话框消失了。
第三年，我什么都不想查了。
不是身体累，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那种累。
3.
门铃响了。
陆屿站在卧室门口，黑色衬衫，手里拎着行李箱，脸上有倦色。
他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怎么了？”他的声音有点哑。
“没怎么，累了。”
他走进来坐在床边。
我闻到了栀子花香水味——林知意常用的那款。
弹幕说过，她喜欢栀子花。
香水、护手霜、纸巾，全是栀子花味。
我翻了个身背对他。他的手搭上来，我避开了。
“我累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收回去。
沉默了很久。
“我妈今天是不是又说什么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
“我说了，累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舒晚。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我没说话。
门关上了，轻轻带上的，比摔门还难受。
我翻过来看着空荡荡的另一半床。
枕套上有他的味道——雪松和**。
但今天他衣服上，是别人的香。
弹幕还在刷：
女配终于识相了一回！
霸总今晚肯定去**主了！
三个月倒计时，到时候看她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我闭上眼睛。枕头上的味道慢慢散了，只剩栀子花。
接下来的日子，我不闹了。
不摔东西，不查手机，不追问行踪。
婆婆让我陪她去慈善晚宴，我去了。
她挽着林知意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隔着三步距离，刚好像个秘书。
林知意穿着香奈儿高定，脖子上那串珍珠项链是婆婆送的。
上个月她生日，婆婆当着我的面给她戴上，说“这是阿姨压箱底的嫁妆，给未来儿媳妇留的”。
弹幕说：婆婆好宠女主！女配终于认清自己地位了！
有人过来寒暄，以前叫我“陆**”的那些**们，现在叫我“温小姐”。
改口改得很自然，好像早就准备好了。
陆屿每天回来得很晚，回来就睡客房。
我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也不想知道。
但弹幕会告诉我：
男主今晚和女主一起参加酒会！
女主换了新礼服，红色那条，男主多看了两眼！
这天下午，我在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