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得像要滴血。
他往后退了一步，心跳如擂鼓。
这行字，只有他能看见。
就在这时，石头表面忽然裂开一道缝，一股无形的力量像一只手，猛地拽住了陈胜的心神。他眼前一黑，意识坠入了一片虚空之中。
虚空里，有一道声音，苍老而威严，像从万古之前传来：
“汝欲为王侯将相乎？”
陈胜想说话，喉咙却像被堵住了。
那声音继续：
“天命在汝身，但天命非天赐，乃人争。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
话音未落，陈胜猛地睁开眼。他躺在草棚里，浑身冷汗，天已经蒙蒙亮了。吴广在他旁边呼呼大睡，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胜坐起来，伸出手。
掌心有一道淡淡的印记，像一片龙鳞，闪着暗金色的光。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陨石是真的，那行字是真的，那个声音也是真的。
但他不明白——为什么是他？一个替人耕田的佃农，一个被征去送死的戍卒，凭什么？
陈胜握紧了拳头。
那道印记忽然烫了一下，像在回应他。
凭什么蝼蚁永远是蝼蚁。
陈胜决定赌一把。
他和吴广密谋了三天，定下了两条计策。
第一条，鱼腹丹书。他们在戍卒吃的鱼肚子里塞了一块白绸，上面写着“陈胜王”。
第二条，篝火狐鸣。夜里在荒庙旁点起篝火，让人模仿狐狸叫，喊出“大楚兴，陈胜王”。
这两条计策，在陈胜原本的计划里，只是为了收买人心。
但真正实施的那一晚，事情变了。
吴广带着几个心腹去了荒庙。陈胜远远地躲在一棵大树上，看着那边的篝火燃起来，听着狐狸的叫声在夜里回荡——
“大楚兴——陈胜王——”
声音凄厉，像鬼哭。
九百个戍卒全被惊醒，个个脸色发白，有人跪下来朝那个方向磕头。
陈胜正想松一口气，忽然浑身一僵。
篝火上方，半空中，悬着两只金色的眼睛。
不是人眼，也不是兽眼。那眼睛足有碗口大，竖瞳，金光四射，就那么悬在半空中，冷冷地俯视着下面跪了一地的人。
陈胜的呼吸停了。
那两只眼睛缓缓转动，最终锁定了他——树上的陈胜。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天而降，像一座山压在陈胜肩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