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妈！”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没理他。
我只是从旁边抽了张纸巾，递给徐萌。
“把眼泪擦擦。”
“当着孩子的面，别哭。”
徐萌接过纸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
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复杂的情绪。
有感激，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不解。
王浩气急败坏地冲过来。
“妈！你到底什么意思！”
“她要离婚！你还帮她？”
我终于抬起眼，正视我的儿子。
“她要离婚，不是你逼的吗？”
“什么叫我逼的？”王浩跳了起来，“是她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我冷笑一声。
我转头看向我妹妹。
“你刚说，当**没有胳膊肘往外拐的。”
“没错。”姑姑点头，“天底下哪有这个道理。”
“那我今天就跟你们讲讲道理。”
我站起身，走向电视柜。
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了一个陈旧的、皮都磨破了的笔记本。
我拿着它，回到沙发上。
“啪”的一声，把它放在茶几上。
“这是什么？”王浩皱眉。
“我们家的账本。”我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
记账是我多年的习惯。
家里大大小小的每一笔开销，我都记着。
亲戚们面面相觑，不明白我拿个账本出来干什么。
我翻开账本。
翻到最近的一页。
“王浩，你上个月，工资五千。”
“给家里交了两千，你自己留了三千，对吧？”
王浩愣了一下，点头。
“是啊，怎么了？”
我指着账本上的一行行字。
“你这三千，五百块跟朋友喝酒。”
“一千块给你新买的***充值。”
“八百块，给你那辆破车加油保养。”
“剩下七百，买了双新鞋。”
我的声音很平静。
但每说一句，王浩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你……你记这个干什么？”他有些结巴。
“我还没说完。”
我翻到另一页。
“这个月，家里开销，物业水电燃气，一千二。”
“桐桐的奶粉、尿不湿、早教班，两千五。”
“一家人买菜吃饭，日常用品，一千五。”
“总共，五千二。”
我抬头看着他。
“你交的两千，够干什么的？”
王浩的脸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