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混乱。
“苏总！上次林顾问碰过的合同，我们多拿了十五个点的利润！”
“上个月服务器半夜宕机，运维组折腾到天亮都没好，林顾问早上来喝了杯水，服务器自己好了！”
“还有市场部小王的方案，被客户打回来三次，让林顾问看了一眼，改了几个字，直接过了！”
“她上周随口说想吃城东那家的提拉米苏，第二天那家店就搞活动，全公司每人送了一份！”
苏清影的脚步再次停住。她缓缓转过身，面对这群情绪激动的下属，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冰。
“所以，”她慢慢地说，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你们的意思是，公司的业绩增长、技术稳定、客户满意，都靠的是这位……每天坐着看剧吃零食的‘顾问’？”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如果澄心科技的命运，系于这种可笑的**之上，那这家公司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她看向我，下达了最后通牒：“五点前，消失。”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同事，和坐在云朵椅里，还没完全消化掉“废物”这个词的我。
同事们围着我，脸上写满了焦虑和不安，仿佛天要塌了。
“满满，这可怎么办啊！”
“苏总这是要自毁长城啊！”
“没了你，咱们公司会不会立马水逆啊？”
我看着他们真情实感的担忧，心里那点因为被叫“废物”而升起的不爽，反而淡了些。甚至有点想笑。
我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好了好了，各位。”我站起来，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我寥寥无几的私人物品——一个保温杯，一个充电宝，几包没吃完的零食，还有苏老爷子去年送我的那个巴掌大、雕成聚宝盆形状的黄杨木小摆件。
“苏总说得对，公司不养闲人。”我把东西装进通勤包里，对着周围愁云惨雾的同事们笑了笑，“我在这儿白吃白喝这么久，也该走了。”
“可是……”
“没有可是。”我背上包，拍了拍品牌部经理的肩膀，“好好工作，相信苏总，也相信你们自己。”
我的平静大概感染了他们，或者他们也知道大局已定，众人只能默默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