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时候口齿伶俐，跟客户喝酒的时候谁也不服。她写过一篇爆款文章，标题叫《二十五岁，我决定不活成任何人期待的样子》。
现在她活成了谁期待的样子？
老公期待她贤惠，孩子期待她喂奶，婆婆期待她生二胎，苏晚晴期待她变成一个笑话。
她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背上，凉意顺着血管往上爬。
手机震了。周明哲发来的消息：「你干嘛呢？回来啊，晚晴就是嘴欠，你别往心里去。」
「就是嘴欠」。
这四个字，比苏晚晴刚才那些话更让她难受。因为在周明哲心里，苏晚晴的羞辱只是「嘴欠」，而她的委屈就是「小心眼」。
她没有回复。她擦了手，推门出去。
回到包间的时候，苏晚晴正在跟周明哲说笑，身体歪向他那边，手搭在他椅背上。
「嫂子回来了！」苏晚晴笑着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快坐快坐，我给你倒杯饮料——哦对了，你哺乳期不能喝饮料对吧？那你喝水吧。」
「晚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你今年三十二了吧？谈过几个男朋友，最后都黄了。上个月那个跟你分了之后，听说不到两周就找了新的。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的每一段感情都走不到最后？」
苏晚晴的笑容凝固了。
「因为你根本不会跟人建立长久的关系。」林悦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嘴上说一个人也挺好，但你看看你朋友圈——半夜发黑白**、喝酒配鸡汤文案、隔三差五就要昭告天下我不需要任何人。真正过得好的人，不需要天天证明给别人看。」
包间里安静了。周明哲的筷子停在半空。
「你嘲笑我生了孩子没有自我，」林悦继续说，「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三十二岁了，没有一个稳定的伴侣，没有一段超过两年的感情，你的自我又在哪里？在健身房的**里？在半夜买醉的朋友圈里？在嘲笑别人老公的嘴皮子上？」
苏晚晴的脸涨得通红。
「你——」
「我说完了。」林悦端起那杯白水，喝了一口，「谢谢你的水。」
「对了，声音小一点，别吵到我女儿，你说话的时候，声音挺尖利的。」
苏晚晴咬了咬嘴唇，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