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爸妈。”
我气得手都麻了。
“你报警了吗？”
她猛地摇头，像被吓着了一样。
“不能报！”
“周渡说，**视频是犯法，可我们……我们也没满十八，要是真闹出去，学校会让我退学，我家里也会打死我的。”
“见溪，我怎么办啊？”
我看着她那张哭花的脸，心里一阵发凉。
不是因为她怂。
是因为她说的这些，太像真的了。
在这鬼地方，女生出事，最先被**的永远是女生。
你为什么去那儿？
你为什么不拒绝？
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你为什么穿成这样？
你为什么不自爱？
男的干了**事，叫“年轻不懂事”。
女的受害，叫“自己有问题”。
我沉了口气，蹲下来跟她平视。
“听着。”
“这事不能拖。”
“你先把视频转给我，聊天记录也都截图。”
“明天，我陪你去找老师。”
秦麦穗脸色惨白。
“老师会管吗？”
我当时还真信。
我说：“会。”
“杜小卓牵扯进来了，周渡再厉害，也不可能压得住。”
现在想想，我***天真。
第二天一早。
我就知道，我错得离谱。
因为我们第一个找的人，就是杜德新。
而他看完视频后的第一句话是——
“这种东西，你们女孩子怎么能自己拍？”
第三节：老师没站我这边，他站在他儿子那边
杜德新说完这句话，我一瞬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办公室里开着空调。
很冷。
可我后背全是汗。
秦麦穗坐在我旁边，脸刷地白了。
她嘴唇都在发颤。
“老师，不是我自己拍的，是他们**——”
“**？”
杜德新抬了下眼镜，语气特别平。
“证据呢？”
我直接把手机拍到桌上。
“视频就是证据。”
“里面的人是你儿子，老师，你看不出来？”
杜德新没看我。
他慢条斯理地点开视频，又看了一遍。
然后把手机锁屏，推回来。
“看不清。”
我差点气笑了。
“你儿子的脸都拍清楚了，叫看不清？”
“那鞋，那表，那声音，整个学校还有第二个杜小卓？”
杜德新终于抬眼，看我。
“沈见溪，你情绪不要这么冲。”
“第一，这个****不明。”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