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外也用这种声音说过"尽力救她"，好像真的很心痛。
我没理他，弯腰去拽桶。
他伸手按住桶沿。
"你知道前台记录的事？"
"你是说你一边接**电话听她报平安，一边点双人早餐那件事？"
我直起腰看着他。
"知道。**每天下午三点准时打，挂了之后你就下楼和纪萦吃晚饭。我查过你的行程单，唐敛洲，你出差的那个城市压根没有你说的项目考察。"
他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谁告诉你的？"
"你助理贺铮的前女友，去年在这条巷子里买过我的豆浆，半醉半哭跟隔壁摊主说了个故事。我正好听见了。"
在小学门口蹲了一年，什么八卦都能听到，但没想到有天会听到自己的。
贺铮在后面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没敢吭声。
唐敛洲转头扫了他一眼，那种冷能冻死人。
"姚迟，纪萦的事我可以解释。"
"不需要。"
我蹲下去拧桶盖，手指被冷水泡得发白，但至少不抖。
"你来找我，不是为了解释对不对？"
他沉默了几秒。
"我是来接你回去的。"
"回哪儿去？回那间**锁了三天的卧室？"
这句话让他退了半步。
巷子里安静得只剩远处小学早操的广播声。他深吸一口气蹲下来，和我平视。
"我妈已经出国了，再也不会回来。"
"那纪萦呢？"
"也出国了。"
"一起出的？"
没回答。
我笑了一下，那种笑连自己都觉得难看。
"唐敛洲，你把她俩打包发走，跑来跟我说重新办婚礼，你觉得你是在清理门户还是搞**？"
他站起来，眼眶红了一圈。
我见过他哭，签离婚协议那天也哭了，然后说了句"她毕竟是我妈"就签了字。男人的眼泪和承诺一样，不值钱。
"这条巷子后面的楼，我上个月买下来了。"
他忽然说了句不相干的话。
我手一顿。
"包括你这个窗口的租约，房东已经换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您明天不用来了。"贺铮走上前恢复公事公办的嘴脸，"唐总已经安排了新的住处和——"
"我问的是他。"
我站起来，膝盖跪久了发麻，踉跄了一下扶住墙。
唐敛洲下意识伸手，被我躲开。
"你买